乐,沉吟了一下,道:“你可来我房中教导我针线,其余的事情再议吧。”蒋涯看那女郎不住扭动的双腿,知道这丫头得了趣,心想:小淫妇淫兴已然被勾起来了,日后得手不难。便应了诺,退出去了。
自此,陆娇娇与蒋涯日日在人后纠缠,每晚都叫蒋涯揉胸舔穴,丢上两回才罢休,身子越发敏感,见着鸡巴便双腿发软。待到14岁上,那胸乳便比得上寻常新嫁娘了。只是蒋涯始终不敢先破她身子,便怂恿着她勾搭上在他父亲手下办事的魏家二郎,破了身订了亲,待魏二郎的大哥从北疆回来就办亲事。魏二郎此时在颍川军营历练,虽对陆娇娇的身子食髓知味,却不能时时陪伴左右。蒋涯便是等的此机会,夜夜勾着陆娇娇肏她。书房里、花园里甚至长廊里都是他们颠鸾倒凤的好场所。陆娇娇与他在一起时,十分的淫兴便能被勾出十二分,什么淫话都说得出来,“好达达,大鸡巴肏死我了”,“郎君快摸娇娇的大奶子”都是寻常助兴的话。有时魏二郎趁夜入陆府肏娇娇解渴,鸡鸣前离开。转头蒋涯就溜进陆娇娇房里,就着留下的精液将陆娇娇肏得昏死过去。
但这浔阳陆府的本宅不比荆州陆府,规矩森严,人事繁杂,处处有眼目,陆娇娇这般做派自是瞒不过所有人。陆清嫡长女陆卿卿便是此中人,这卿卿一语,便引发了浔阳城里第一桩风流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