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程梵冷落哥哥们。最开始星银身为新宠非常有自己的个性,阿璟也乐意陪着他,捧着他闹。
直到那日阿璟生辰,虽然这生辰是按照她入这宴山的日子算。阿璟生辰不是个喜庆的日子,大家都知道一到这日子阿璟心情便阴云密布的,一个举着酒壶在山顶的锁亭醉生梦死。
那天大哥在程梵饮酒时得以留下,安静地坐在程梵边上。贺知清住的寝殿与锁亭就几步之遥,贺知清又是陪伴她最长久的人,气氛来了水到渠成,两人正颠鸾倒凤时,星银气冲冲的找来。
他倒也没闹,面色苍白的转身就走了,仓促的像在逃。原以为他不像画本里被薄幸人辜负的女子一样悲愤欲绝闹到阿璟妥协就是忍着心碎强颜欢笑。
谁知星银第二日就提出要走,一副已然脱离这段被背叛的感情的洒脱模样。不知好歹的在大殿上公然祝阿璟与他,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话了,便准备要离去。
三位哥哥表情各异,二哥神情古怪,三哥像是替阿璟不值心疼阿璟,唯有大哥自始至终只专注看着阿璟,爱意深沉的眼神从未变过。
“从前的诺言,你都不作数了?”程梵抬头逼视星银,戴着红玉扳指的手捻空。
“是,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星银神情坦荡,好似真没有半点难过。
“这就是你的爱,你的忠诚?”
“阿璟,我爱过你。或许余生再也不会遇到一位女子能让我如此痴心。可你少了我也能过的很好不是吗?”星银目光炯炯,不乏有真心相劝的意思。
“…你走罢。”程梵靠回椅背,闭眼揉弄青筋暴起的额边,大哥默契替她按揉。
松云以为,星银和阿璟真的就这样从此天各一方,但他溜进阿璟寝殿想找些书画时在镜中无意中瞧见已经走到宴山半道的星银被阿璟虚空一指击中。
阿璟将星银一脚踩在地上,施暴似在他胸口用力碾压。星银面色逐渐发红变紫已然喘不过气,无辜又遗憾地看着阿璟的样子好像在质问她为什么这样做。
“我的东西,就算死了也只能是我的,再如何凌辱践踏别人也妄想染指。”程梵直截了当,她行事向来如此,没有例外。
看脚下躺着的人缓不过来的架势痛快送他个快斩,一剑穿心。
星银的魂体惊现,扭曲着要离开他的身体,被程梵用术法剥离了魂魄,飞快地打破了魂体。
松云见过这招,中招的人再无超生转世的缘分连元神都不复存在,这真真是从此在世上消失了。
忽地,松云僵住。
他看见阿璟垂着剑,侧身昂首。顿时一滴泪从她眼角溢出捶打在地,染上湿了土地一个圆。
混宴山几年,松云从未见过阿璟哭。在他看来阿璟是一位无所不能比九重天上的神仙还要厉害的女子。虽然寡言少语性子冷淡阴晴不定了些,但异常坚毅。
没有那一刻松云有这么冲动并深刻觉得,星银这个罪魁祸首罪该万死。
也是那时起,他就知道阿璟待他们的底线,却在这过程中无法自拔的爱上她,爱与身高随着时间推移不断成长。
记忆中松云他成年起就被带出了宴山再没回去过。从哥哥们衣裳上的绣样对比,他已经明白自己为什么没能继续待在宴山了。
被阿璟抱有期望信任的男人,衣物上的绣样有蛟龙凤凰等神兽,地位犹如宫里的妃嫔娘娘们。绣样是飞禽鸟兽的,地位犹如男宠。绣花草的,仅仅是玩物而已。
陈吾,就是玩物这样的存在。
阿璟虽然有几个男人,但其实并不重欲好色。那些权贵能左拥右抱,后宫三千为何阿璟不能有呢?阿璟活的时间可比他们垒起来还多,论长相论能力论权财阿璟哪样都不输。
这几十年,陪在阿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