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的教训足够陈吾养成一旦他被程梵发现他把鼻涕蹭到床单枕头甚至地板上,那么她可能会送自己去火化的自觉。
嘟哝着,前提是程梵来看他一眼。
在陈吾的忏悔与成日自我怀疑幻想中,程梵终于来到地下室。
她手里端着他不能够再熟悉了的狗盆,盆里有蔬菜肉拌的饭一格紫菜蛋汤。陈吾眼里放光扑上去抱着狗盆狼吞虎咽,这瞬间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了。
嘿,看看,程梵还给他带了一本书!
陈吾讨好的对她笑,表明自己愿意对她言听计从指东不走西的良好态度。
程梵没有理会他的谄媚,只是放长了他脚铐解了脖子上锁着的链子等他吃完就拎着陈吾去了厕所。
陈梵这次有幸让程梵带来的包装陌生的的洗液,甚至私密部位的都没落下。仿佛陈吾这几个月泡在粪坑里,重新刷洗了两次。全程没有交流,公式化的好似这是在宠物店给一只狗洗澡。
瞧,她连护理液都不愿意给他花心思去挑,选了个大众的不得了的最常见的薄荷款。医院几乎相识的人都知道他最讨厌薄荷味,可她这样细心的人却没注意到。
呵,都给他洗澡了,也不顾他意愿阉了自己烧了他的睾丸,却连话都不和他说,看都不来看望他。
脑子里脑补别的男人不要脸倒贴程梵纠缠她的画面不断涌现,陈吾更加自信自己能给程梵安罪名。
被程梵揪着清洗后,他犹如一只被剥了毛烫过皮甚至内脏都被掏空的鸡,跪坐在连床垫都在不知何时换新的床上。
海岛的清新气息从中散发出来,这种气息效果显著。程梵此时的表情陈吾琢磨着自己应该有可能取悦到她。
良好的自我安慰心理建设直到程梵掏出润滑油和指套的那刻崩塌。
先前被灌肠时自欺欺人说法不攻自破,程梵的想法赤裸裸的摆在床沿前,他想装都装不下去。
假阴茎尺寸和他差不多,他双腿边颤抖边想到。
“程梵,我…我怕痛。”他揪着被角,自觉拱起下身朝向程梵。陈吾下身的伤口早已愈合,如果没有他瑟瑟发抖的双腿,一切都很和谐。
“放松,保持跪坐的姿势。”她拍了拍陈吾的臀抹过润肤乳的肌肤光洁细腻,难得人道宽慰道。
程梵衣衫半解,裤头因为戴着假阴茎向两处撇着,径自懒洋洋半躺靠在床前。
她一手将陈吾揽过去让他倚靠在自己肩膀上,右手的两根手指戴着指套就着大股润滑油旋转着揉插进去扩张。
从未被侵犯过的菊穴传递着刺痛入侵感,他下半身几乎瘫软,隐隐有冒冷汗昏厥过去的架势。羞耻地他的菊穴紧紧吸住程梵的手指,灼热的肠内温度让程梵微弯了嘴角。
他知道这时候挑衅忤逆程梵讨不了好,只能硬着头皮忍痛坐上去。疼痛比预想的要轻,远小于上次手术的疼痛。
假的,心理上陈吾直接被公开处刑,灵魂从张开的嘴飘出去。
“不许叫出声。”陈吾虽然内心波涛汹涌行动却相当乖巧诚实,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程梵。
程梵神色淡漠,仿佛坐在她身上的不是个男人而是道具模型,而手上却在他身上不停撩拨,一如填写答案式冰凉。
“乖孩子,放松,不疼。”撩人低语缠绵着香气在他耳边萦绕,蓦地所有的紧绷僵硬融为迎合,他主动将菊穴靠近她的手指。
放松后的菊穴从紧咬变成温柔的包裹,程梵深深浅浅地抽插了几十下,恶劣地抠挖了一下他的肠壁。陈吾顿时软倒在她身上,泪意氤氲热气充斥鼻腔。
程梵右手扶着假阴茎挺起腰。掐着他的腰往上抬,在他坐下的瞬间肏进菊穴。
后庭是前所未有的肿胀撕裂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