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好意,可是她断然拒绝了他,她道:“不,我只卖身体,不打扫卫生。”
男人听了扯开了她的衣衫,他觉得自己胸腔里面也有一团火,这火来的莫名其妙。大约是他对她动了恻隐之心吧,像他这么一个饱经沧桑的男人已经很难对女人对这种怜悯的之心了。他希望她能接受他的恩惠,他希望自己没有看错人,她只是个穷苦的走投无路的姑娘,最好是古代那种卖身葬父的戏码。就算那是假的,他也希望她能演给她看,可是宋匀言打破了他的幻想。这个女人,和楼下的那些女人没有区别,她要的是钱,为了一点点肮脏的金钱,她可以随意处置她的身体,哪怕她表演的再多么纯情,也掩盖不住她心中的那一丝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