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工去。”
她这样说着拿过男生手里的热水壶,她说:“谢谢你的热水。”她这样说就转身走了进去。
事情变坏是在周日那天晚上,宋匀言在店里打工是不允许开手机的,待她开了手机就发现了几十个电话,是她妈妈打来的。
她就觉得不好,再等她打回去,就听见她妈在那头哭着说:“言言,不好了,你爸,你爸不成了,你快回来吧。”
宋匀言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坐在自行车上,夏日刚刚过去,秋风吹过她的发梢,应当满是温柔,可地上落了一地的秋叶,告诉她夏天的一切早已离她而去。
她当天晚上定了飞机票,刚刚拿到的工钱还没有捂热就没了。现实就是这样惨烈。
她来到第一中心医院,她妈妈哭得和个泪人似得,她爹进了无菌室,她根本看不见他一眼,那个地方要一天一万块的住院费。
宋匀言很想责骂她妈妈,这么重大的事情,她妈怎么不和她说呢?可是看着她妈的眼睛,她又怎能去责怪这个老人呢?她不说也是怕她担心。
宋匀言和她妈妈回了家,宋匀言问:“妈,我爸身体到底如何了?你和我说清楚。”
王梅雪道:“本来是高血压,我以为不要紧的,可是忽然有一天晚上在家里睡着好好地,第二天叫他就叫不醒了,吓得我半死,送进了医院,医生说他是脑梗,说要开刀动手术,我筹了钱,医生说不醒的话,要动第二次手术。”
“那小卖铺的生意?”宋匀言问道。
王梅雪道:“还做什么生意,你爸这样,你知道护工多少钱一天,就算请个护工,我也不放心啊,只能关了店去医院陪他的。言言,我这次叫你回来,也是实在瞒不住了。咱不如放弃吧……”王梅雪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恨自己怎能这样决绝,可她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宋匀言听了抬头看了母亲一眼,王梅雪见了,便冲她嚷道:“你以为我想,你懂什么,我为了这个家操劳一辈子,我得到什么了?你以为我不想救你爸,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宋匀言只说:“咱还有这套房子……”
“拜托你哦。”王梅雪听了这话跳了起来。她道:“你真是个小孩子,是我和你爹把你照顾的太好了,卖了这套房子,咱娘俩睡哪里去?睡大街去啊?”
“那亲戚……”
“你以为我没借过,你三大叔四大爷,还有那个嫁到美国的小姨子,我哪个没打电话去借,他们也算客气,给了几千块打发咱了,还有什么好问的。”王梅雪说了这话又拉起宋匀言的手,说:“你爹病着,你弟弟又在高中,你呢还在读大学,都是要开销的。小卖铺的生意又停了那么久,没有入账,咱们吃什么去。”
宋匀言道:“我的事情,妈你倒是不用操心。”
就见王梅雪拿出几张人民币塞到宋匀言手里,说:“你回来一趟,我也没什么给你吃的,这些钱你拿着,回学校也能挨几日。其实,我是想……”
“妈,这书我是一定要读的。”宋匀言这样说。
王梅雪听了把手落了下去,她道:“我又没叫你不读,不过你弟弟也要读书,将来他还要娶老婆,你说呢?”
“我读书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在外面有兼职的。”宋匀言只是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