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腮帮子,“你?你怎么能强迫人呢?呿?跟闵允程一样讨人厌??”
“妳动不动就提起他,其实很想见到他吧?”
“才不是呢!”桑棠自顾自地笑起来,“那家伙被他哥送去美国了,不会再出现了。”
温热的气息佛上面颊,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把脸凑过来了——不容拒绝、霸道强硬的果断,柔软的嘴唇轻撬开她的唇瓣,湿热的舌头探了进来,比起挑逗的意味,更无法拒绝的是他含着的药。
“呜!”她舌尖一触到那冰凉的胶囊,在唾液中慢慢地化开,苦味便强烈地化掉。桑棠本能地一阵反胃,但药早已不分由说的咽进食道中。男人的手顺势抚过她肌肤,女孩不安份地扭了下,唇半张,素净的脸上诚实的露出陶醉的憨笑。他有点笨拙地往上抚摸,热气晕染了他的手指,一切都慢慢地暖了起来。
“??妳,”他停下动作,诧异地望着自己手上沾染的稠液,“妳湿了。”
“我??”桑棠困难地跟着重覆一遍:“我?湿了?”
问一句应一句,这样的说话方式简直像跟小朋友讲话似的。男人忍不住微笑,有点孩子气的笑容。她虽然看不太清楚,但还是傻傻地跟着笑了起来。
下一秒,他的手就像蛇一样滑进她裙底。指缝搔磨挑起内裤,不知足地又伸进去些,湿热的辫唇间,难受地摸着指腹的冰凉。
“呃、不?不行??”
“不行?”他明知故犯,又温柔地按上她的胸部。身下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地进入她体内,那里紧密而温暖,被迫吞吐着食指,桑棠抽搐地发出一声轻柔儿短促的尖叫。
“啊??”
男人在笑,低低的,有点心疼又有点压抑的。他把脸埋在女孩香气弥漫的颈际,温柔地叹道:“桑棠,我想要妳。”
“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还是一样执拗顽固,完全无法接受拒绝。
“我?不能??啊啊??”她不是随便的人,但那夜是场失控的意外。酒精、药效的交互作用下,一切都理由与坚持都溃堤了——
一夜贪欢,一夜扰情。
没有太多前戏,一切都在自然而然同时混乱的状况下发生了。俞桑棠记不得细节,只记得他很温柔??非常温柔,甚至是小心翼翼的。那人怜惜她、在乎她,进入她体内的时候,她依稀记得他停下动作,怜惜地抚过她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颊。
“疼吗?”
她摇头,斗大的眼泪却一颗颗夺眶掉下来。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她的第一次,可是还是好痛好痛。最让她忍不住想哭的是——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人,从来不在乎她疼不疼。
“桑棠?桑棠??”男人的气息与话语在炙热间破碎开来,他贪婪地啃吻过女孩娇嫩的胸乳,唾液冲淡了汗水的咸甜,她难受地连连喘着,身下无助地起伏着,被他大力挺动的动作牵引,一上一下地,淫靡而性感地承受着拍浪袭来的欢快。
“呃?啊啊??”
桑棠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断字,全身都在发烫,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正从那交合撞击的瞬间激荡开来,就像逐渐遗忘的记忆又慢慢地涌上来,她的身体全都记得——是的,全都不曾遗忘。那无数辗转的夜晚,她和闵允程在床、地毯、浴室甚至书桌上疯狂到毫无羞耻的梦魇。
那个恶魔一般的少年,夺去她的初夜,却未曾满足,反而拿她当泄欲的玩具??她害怕那些异样眼光的指指点点、害怕闵允程的眼神。
只要他的一个眼神,她就得像奴隶一样听话地爬向他,任他予取予求。那段恐怖的过去让俞桑棠崩溃无数次,她不断问自己??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非得由她来偿还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