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可是寒霜喜欢过的男人……她再无耻,也不能忘恩负义地对故友做出这种事。俞桑棠不自觉握紧拳头,表面不动声色想掩饰自己的想法,脸上却还是一阵红一阵白的。
他忍不住笑了,伸手蹭了下她毫无血色的脸:「瞧妳吓的。昨天跟温煦宇去哪了?」
「你……」她艰难地开口:「你已经知道是他了?」
「当然,他打过电话给我了。」算是事后报备吧,但至少跟他交代过了。
对于他的豁达,桑棠明显很吃惊:「那你……你不打算对他怎么样啰?」
「这个嘛,」闵允程回答的模棱两可「至少他,还是闵家的家庭医生。」
呃…意思是就算缺手缺脚,他还会活着就对了?她总算松了口气,又有些莫名其妙…到底闵允程脑子里在想什么呢?看来温煦宇对他挺重要的啊?以前他对那些接近她的人,无论男女,可一律不会手下留情的啊?俞桑棠忙着胡思乱想,因而没注意到身旁男人投向自己的视线。
不,不是那种盯着猎物的危险眼神,闵允程此刻不知不觉所流露出的目光,是温柔而沉寂的,小心翼翼,珍惜、渴望……却又害怕失去的迷惘。情绪浓烈到足以抹杀一切的武装,他是如此向往这个女人,近乎虔诚的憧憬着。
昨天回来的时候,一进她房间就发现她闭着眼睛,赤裸地泡在水早凉了的浴缸。闵允程吓得血液几乎倒流,以为她昏倒了,以为她吞了安眠药自杀……好险,全不是,她只是累得睡着了。
他一个人笨手笨脚的把她抱出水面,拿毛巾替她擦干、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女孩在深沉的睡梦中皱着眉头,却没有醒来。允程将桑棠轻柔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在她身边躺下,呆呆地望着她漂亮的睡脸。
然后他祈祷,祈祷俞桑棠不要梦见什么可怕的事,一切的恐怖、一切的罪孽……都只要他一个人,来承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