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腹部,义无反顾地往下滑去,桑棠手不由自主地抓住纯白桌巾,抽着气叫出声来。腿紧紧地闭拢起,但那三角的幽密花园缝隙却逃脱不了,冰在口腔的热度化成冷水,潺潺地滴在她娇嫩的私处上。
那种温度的变化比按压的手劲更能激出反应,她的双腿间是一片隐密的花园,是尚未绽放的花朵,隐约探出的娇蕊颤动地。他舌上呈着的结晶正肆无忌惮地覆上花瓣,像结霜般,闭起的双瓣吐出晶莹的花蜜,一点一滴的,随着逐渐充血红润的熟成,等待猎人的采夺。
他很熟悉这个女人的反应,也擅长让她动情,最后在他眼前倾泄。结束时的她会羞耻自厌地别开脸,彷佛他让她倒胃。但只有在她高潮的瞬间,俞桑棠恍惚而迷离的眼眸中,才会毫无保留地倒映出他的脸。
闵允程咽下冰块化成的水,混杂着唾液和女人腥甜的稠液,露出悲伤的微笑。他以前一直不懂,为什么他喜欢的人,最后都会对他露出厌烦的神情呢?
为什么不能爱他呢?为什么……只有他在人群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他有这么丑陋,这么恶心吗…
无数次被推开,一次次被丢弃,直到最后他才恍然大悟——
他必须说谎。
用谎言来隐藏自己的肮脏,伪装成一个普通人,戴上面具,流畅地选择借口来辩解包装自己的欲望。这才是合格的「人类」,没有人告诉过他,但所有人都是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