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带她回来的目地绝对只有一个。
就是为了羞辱她。
桑棠蹒跚地走过他们眼前,像当他们不存在。在她认识的人面前,在一个高雅出众,家教良好,美丽地害她羞愧的女人面前,连衣服都没穿地躺在别的男人床上……她会怎么看她?别人从今以后会怎么形容俞桑棠?荡妇、妓女、猪狗不如的贱女人?
别想了,她对自己说。别再想了…掩上门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尽,她昨天一整天都没进食,胃疼得让她连视线都模糊了。或许那是因为眼泪——
但她很确定,允程在笑。
他一定笑得很开心,很满意。
就像他从前在学校时对她做过的那样。这只不过是这个变态处心积虑折磨她的手段之一——让她在外人面前难堪,让她渺小的自尊狠狠被践踏得体无完肤。她越痛,这个男人就越高兴。
俞桑棠脚一软,啪地跌坐在铺满深色地毯的走廊上,全身只有棉被裹身,雪白的小腿上还沾有昨晚男人留下来的体液渍迹。她用力摀住自己的嘴,不让难以压抑的啜泣发出半点声音。
她不会再哀求他放过自己了,再也、再也不会……
因为闵允程根本不是人。
他是魔鬼!是恶魔!
是真正的禽兽!
※
房里的女人还震惊地回不过神来,好一会才猛然想起,忿忿地往眼前的男人使尽吃奶的力气甩了他一个耳光:「你这厚颜无耻的家伙!家里居然藏了一个情妇?」
但她随即愣住了,因为恐惧——闵允程头一偏,俊秀的脸庞上顿时鲜明的印着五指红痕。可这个被赏了一巴掌的男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在笑……柔和地笑,那神情温柔的叫人毛骨悚然。
他不急不徐地抚着脸颊,拇指滑过唇角。
「流血了呢。」自言自语地,彷佛觉得这是件多么有趣的事情,「不过,我们是彼此彼此…哦不,我并不打算否认我家里养了一个女人的事实,但妳父母知道吗?妳从在加拿大留学起,就一直让老男人包养的事?」
「你、你……」女人脸色发白,这个男人怎么会晓得那些事情?她明明很小心,没告诉任何人啊……她紧紧抓住他的手,「闵允程!你在胡说什么!」
名叫闵允程的男人微微一笑,得体而蛊惑的完美。
他一点都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个愚蠢的女人身上。
他今天不得不和这种货色出去相亲,已经觉得很不耐烦了,更该死的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俞桑棠。昨天那女人一下子就昏厥过去了,他还是像在摆布人偶似的玩了她一整个晚上,现在她醒了,他更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妳父母还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呢,劝妳还是把那些肮脏的过去处理干净。」他不耐烦地把女人的手指一根一根扳开,由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了钱,我看妳什么都做得出来啊,跟可以当自己爸爸的男人睡觉,跟我这种厚颜无耻的家伙相亲……」
闵允程毫无预警地俯下身,贴在早已呆若木鸡的女人耳畔,悄悄地说道:「不过,妳最好管好妳那张嘴。妳说我无耻这一点我承认——」
他轻轻拂出的温热气息,惹得身下的人浑身疙瘩。
「但是她,跟妳这种为了买包包而毫不犹豫张开双腿的女人不同。所以妳不准说她是情妇。」
男人一晃而逝的阴森笑容。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只能是他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