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颇为愉快,几下去除衣服,单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一寸寸抚摸着对方,感受掌心着温润细嫩的皮肤,无比真诚地:“你真好看。”
这和路西的伤心事有点关系了,她脸上的兴致一垮,短促的呵一声,语气沉沉地:“我觉得我成年期的身体更好看。”
少年注意力被美色吸引,听见她的话倒没深想,而是真的认真对比一下——说实话,他们之间的相处一直是不怎么避嫌的。
以前真没觉得有多旖旎,可现在如此情况下一回忆,没来由的,他觉得有点香艳的感觉……
几秒后他得出结果:“以前我没注意这些,现在不一样,我没法不注意你。”他阖眼露出一抹有些天真无邪的笑,低下头唇划过她的额、眼、鼻,最后停在唇上,然后缓慢又不熟练的吻着,起先还磕到了牙,但接吻又不是多难的事,没亲几下他们就很熟练了。
吻到一半时路西有些头晕的偏过头结束亲吻,抚着额,她皱了皱眉:“我之前注射了ASM-78,现在还没过48小时。”
……不知道怎么回事,假如就此停下,梅非有一种宁可去死的悲怆感。
他起身走下实验台,从实验室的冰箱里拿出一支药,用手捂着走回来,捂了几分钟感觉温度差不多了拉过她的手臂打进去。
注射好后,他又抱住她轻轻揉着太阳穴,等晕眩感减退,路西瞥了他一眼,伸手不轻不重的抓住他的手,带点真诚的:“原来你不是一开始就是变态的么?”这是对他之前说的话的回答。
此时梅非处于一种欲求不满的自暴自弃状态,他摸着她的肩膀沉重地点头:“不过反正你不会因此和我决裂的,最多就是鄙视我,对吧。”
路西点头,脸上带着点怜悯:“是啊,仿佛重新认识你的感觉。”
“……我要继续了。”生硬的转移话题,他仔细的摸了一会儿,收回手阖眼思考了几秒,然后俯下身进入主题。
接下来么……很奇妙。
仿佛海浪汹涌,如同以前吸入过的一种上瘾药物,那个东西摄入后仅仅几秒就会产生粗暴而狂乱的愉快感,同时还会麻痹感官,产生各种光怪陆离的幻觉……某种程度上,这两者间有相似性。
雪白光亮的实验室中,一对少年少女在实验台上做着事,随着梅非的动作,半昏迷的路西断断续续呻吟,她在清醒时会皱着眉不让自己叫出声,可现在一声声的呻吟低柔婉转,听得少年邪火直蹿。
太舒服……太愉快了……哪怕知道还会有下次下下次,他也舍不得停下来。
摸着路西还有点稚嫩的身体,梅非只觉得触感温润绵软,喜欢极了。
路西清醒过时,少年刚在她身体里释放,正挺着腰含着笋乳吸吮的啧啧有声。
这个状态说是往她身体里灌更合适,因为梅非在第一次释放好后,发现他每一次抽出都会有白浊液体溢出,这让他莫名有点不舒服,他想把她塞得满满的,打上自己的标记。后来他就不再抽出自己,往后退时也只退一半,不再全部退出来。
她只觉得疲惫至极,下身被堵的胀痛,浑身都不舒服。之前在梅非第一次进来时她就反应过来,这个身体目前年龄在十三四岁,确切的说是十三岁八个月,不是性交的最佳年龄。
“还没结束么……梅非……我很累了……”她闭着眼软声,大概算得上哀求了。
梅非压抑着自己,释放好后安抚地亲了亲她,眼角带着绯红,留恋的目光停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哑声道:“嗯……我还想要……”
精疲力竭的路西没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折腾得惨不忍睹,这已经不是柔情蜜意的做爱了,她的体力并不差,能让她这么疲乏的并不是只一两小时的做爱,过于激烈的性爱把她的时间感都给磨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