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将她放在膝盖上,用毯子将两人裹好:“比起我你更需要这个,我们要一起到达西北,一起活着离开那里。只是姐姐有些对不起你,刚刚过完生日就……”
“不是姐姐的错。”卫蓝鼻尖发酸,尤椰丝对尤黛尔是放在心尖上疼宠的,伦萨公爵常年在外征战,在尤黛尔的记忆中,一切事情都由姐姐教导,可以说尤椰丝亦姐亦母,是尤黛尔心中无可匹敌的存在。
“以后姐姐要把最好的都给你,我最爱的尤黛尔,天生该是尊贵的小姐……”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卫蓝被嘈杂的闹声惊醒,看到身上裹的紧紧的毯子,气恼之余又有些心酸,辉煌的伦萨家族后人落魄到连裹身的毯子都凑不出两条。
呵,这只是暂时的。卫蓝仔细叠好毯子,她会追随姐姐,重新恢复家族的荣光,路上,谁挡杀谁!
只是今天有些不同,以往姐姐都会亲自叫醒自己,有些担忧,卫蓝抱着毯子询问一名路过的奴隶:“早安,请问有没有看到我的姐姐?”
那名奴隶没想到尊贵的小姐也会对自己问好,结结巴巴的说道:“啊,是,另一位小姐刚才被卡玛押送官叫走了。”
想到那个满身肥肉的恶心押送官,卫蓝想着他叫走姐姐准没好事,而且一路上老是用油腻的目光视奸她们,呕。多少身上还有些药剂,背包里存货充足,想着不能让姐姐吃亏,卫蓝直接前往卡玛的营帐。
啧,真是奢侈,奴隶们席地而卧,她们也只是比奴隶多了一条毯子,这些士兵却有帐篷住,有热汤喝。听见前方嘈杂更甚,卫蓝担心姐姐,快步跑起来。
“就算你想舔我的脚,我也嫌脏。”
刚到卡玛的营帐外卫蓝冷不防听见姐姐的嘲讽,一愣,瞬间联想到发生了什么。
卡玛在玩死队伍中所有女奴之后,忍不住要向姐姐下手了!
卫蓝没有急着进去,默默从背包中取出麻痹药粉握在手中,贴着帐篷凝神细听。
营帐内,被尤椰丝言语羞辱的卡玛气的腮上肥肉一颤一颤,冷笑道:“你以为你还是高贵的公爵小姐,现在你只是一个即将去西北送死的劳工,我卡玛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如果你把我伺候好,我高兴了说不定能让你们姐妹好过一点,不知道感恩就算了,居然还羞辱我,我看你是想你那废物妹妹慰劳我可怜的士兵们!”
见他居然用尤黛尔威胁自己,尤椰丝更不客气,金发一甩,挑眉冷笑:“你想对我妹妹下手?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你狗命,我想你就算死了,国王也不会说什么,小小的押送官而已,随便找一个顶替的就好。”
卡玛一哆嗦,估计是明白尤椰丝说的是事实,放下狠话:“那你最好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妹妹,别让我饥渴的士兵们发现机会,如果她落单……”
卫蓝快要气笑了,她无声的咧咧嘴,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吗,那些弱鸡士兵,自己大不了假意迎合,趁机用药放倒他们就可以解决。
显然尤椰丝不这么认为,她只觉得自己疼宠的宝贝妹妹被冒犯了,心底给这位押送官的名字打个红叉,决定这笔账留到西北让卡玛用命偿还。想到妹妹应该醒了说不定正在找自己,尤椰丝不准备跟卡玛废话,转身离开。
卡玛阴恻恻的笑了,进了他的营帐还想毫发无损的出去,怎么可能。悄悄地摸出一个白色小布袋,在表面魔法阵上注入魔力迅速丢向尤椰丝。
因为距离过近而且之前卡玛的表现让尤椰丝误以为他会让自己离开,白色布袋砸到尤椰丝后背,瞬间炸开爆出一捧红色粉末。
卫蓝立刻掀开门帘冲进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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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赶进度的怒吼。
话说真的没人看吗。
蠢作者流下心酸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