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塑在想什么,那双让人沉陷其中的目光让温言看的直撇嘴,“许医生,不早了,请问可以睡觉了吗?”
许塑轻叹口气把地上的婚纱抚平挂进衣橱里,然后把窗帘拉一半,关上吊灯,躺在床上和温言间距一小段距离。
窗外不知又下起了细雨,这一晚,许塑在黑夜中望着温言的侧脸。
她和那个人,早在六年前就上过床了吧,他早就该看出来的。
还好,现在她已经嫁给了他。许塑弯着唇往女人身边移了移,就这样看着她在自己身边,也挺好的。
*
第二天一大早,温言急忙忙拿着包包换上高跟鞋坐进车里,拿出化妆镜涂口红,许塑打开冷气,前车镜映出正在抿嘴唇的女人。
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娇美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高领衫短裙,玉白的双腿被黑丝袜包裹住,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
许塑收回视线,握着方向盘的手暴出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