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一度差點錯踩煞車變油門,惹得副駕駛的某人氣急敗壞地抓著車窗上頭的把手,崩潰大吼:「妳真的會開車嗎?」
「吵死了,別影響我。」她也很緊張,肩膀都僵硬了,但隨著逐漸找回開車的感覺,她的速度也漸漸順了,一路安穩地駛下山路。
「方姨身體哪裡不舒服嗎?」他今天都怎麼都沒看到她。
「我讓她睡晚一點,昨天她等我等到很晚。」
「哦。」
「對了,」桑棠在家裡蹲太久了,這才想起來,「你公司不去不要緊嗎?」
他哼了一聲,「請假。」還請病假,名曰俞桑棠的病。
「哈?大老闆也要請假喔?」
允程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不用妳管。」方才秘書淒厲的哀嚎還如猶在耳。
他環著手臂,「忘了問妳,到底為什麼要回來?」
「不回來,等你來抓我喔?」又不是寶可夢。
「??」他抿著唇,「我以為妳會想好好重溫舊夢。」
桑棠聳肩,「我只是想跟他說清楚罷了。」
他看向窗外的盎然綠意,「真可怕。」
「誰?」
「??女人。」
她翻白眼,「這叫早死早超生。雖然很內疚,但一直原地打轉也不是辦法。麻煩看在我們已經交往的份上,不要再去找他麻煩了好嗎?我們真的沒什麼。」
「不是說睡過了?」
「騙你的。」
「哼。」
她姑且當他答應了。
「他??還有和妳說什麼嗎?」
「喲喲,還會心虛啊?」俞桑棠再度翻了個白眼,「說怕見到你會被你活活弄死啦。」
「他活該。」允程的眼神暗了下來,「都是他的錯,那個人,根本不該出現在妳生命裡。」
「或許是錯的吧?」
她忽然想起以前和溫煦宇說過的話,她一直認為,走近閔允程,也是她人生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人們將各自的錯誤聚集在一起,創造出名為命運的巨大怪物。」
桑棠想著那句話,靜靜地笑了,「我覺得,我的命運呀,就是你。」
閔允程當作沒聽見,兀自打開車窗,搧了搧風,細不可聞地道:「好熱。」
這句話,絕對是俞桑棠至今以來,和他講過最甜的一句告白。
他就是她生命中的怪物。
也是她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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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語:允程呀,被老婆撩的心情如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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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可能不是自己,她的心就奇怪地疼了起来。
她恨他的,她明明应该只恨着他的。
桑棠松了口气似的笑了,袒露真心后,肩上的沉重顿失,“很自私吧?明明不爱你,但又不想让给别人。”
她骂闵允程是贪婪的孩子,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潜意识里,俞桑棠或许是这样想的??只有她能折磨他,这世界上,能将他伤得血肉模糊的,就只有她。
闵允程的心,跳得快如鼓浪。心脏彷佛失去控制,牵扯于胸腔内的层层肌肉紧缚,却还是大声地鼓噪着。
那番话,听起来就像在告白一样。
他摇头,要自己别抱乐观的期待,“俞桑棠??妳是在同情我吗?”
就像高中时那样?怜悯他,所以再次朝他走来。
但他知道,自己要的,从来不是她的施舍。
“我不要你的道歉,就是因为我并不同情你。”
她叹气,“终归只是为了我自己罢了。”
闵允程又坐回座位上,“正常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