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懂得怜惜她。身后男人的眼睛,正牢牢地盯着她,嘴唇贴上她后颈,惹得她肌肉抗拒地轻颤。
他美丽的手像蜘蛛般,慢慢地爬上她胸口。她的乳房被男人抚握住,力道最初很轻,但又忽然加重,手掌的暖度包覆住她的粉实,只是这样把玩似的轻捏,就随之挺立绽放。
她熟悉他的碰触,也习惯地产生反应,允程的唇挑逗地扫过她的耳后,手也没闲着,像在弹琴地,一点一滴地在她肌肤上游走。
他很喜欢在镜子前侵犯她,像这样站着,她浑身赤裸,而他却穿着整齐。两人之间,就像奴隶与主人的从属关系,他非常喜欢这样羞辱她。
这个男人早已经超乎正常人接受范围了,变态、精神病、人格异常,重点是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有病,却反而乐此不疲。
「湿了没?」
他一边这样问,舌头还不忘在她耳后颈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水痕。
闵允程的声音,是磁性而深情的,他从以前就老爱靠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在众目睽睽下小声说些污秽又危险的话语,让她脸红无措又吓个半死,根本招架不住。
「……」她仍然在做无意义的抵抗,「有差别吗?」
湿不湿,他会在乎这个吗?以前她被欲望折磨得不顾羞耻出声哀求他时,闵允程却神态自若地在书房里啜着琴酒。但要是他兴致一来,管她当时在干嘛,连前戏也不做就直接扳开她双腿就地侵犯,哪里都行,只要他高兴。
「当然有,」他微微一笑,「妳疼或不疼。」
桑棠认命地闭上眼睛,她以为身后男人的手或其他东西就要抵入了,可是他没有,闵允程柔软的手指还在她身上不安份地行走,下一秒,这个男人已转身离开她。
「换件衣服。」
她愣在原地,闵允程绝对不是正常男人,上一秒还沉浸在欢爱的疯狂中,下一秒却能马上穿上裤子走人,一点都不留恋,完全不受人类本能影响。允程的手还搭在门锁上,冷笑地转过头来。
「还是妳打算从今后在家里都不穿衣服了?」
她才不要,现在就算是小狗小猫主人也会给牠们置装好不好。桑棠连忙用力的摇头,摇到一半才猛然想起闵允程最喜欢看自己失望,一时间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闵允程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还不换衣服?」他喜欢看她紧张的模样。
她不愿让这个男人有改变主意的时间,趁着他门关上的瞬间,桑棠慌慌张张地打开衣柜,随手扯出一件衣服。
看着手上那条她从没穿过的裙子,白色的棉布,胸口和袖子那缀满华丽的蕾丝编织,是闵允程叫裁缝量身给她设计的。衣柜里满满的衣服,和抽屉里的珠宝都是这男人凭自己嗜好拣的,每几个月就会全部换一批,不同的质地、不同的风格,简直就像小孩子玩扮家家酒那样。
桑棠胡乱地拿手帕沾点水,把自己大致清理了一下,换上那件白色裙子就出来了。这家不大,两层楼高的独栋别墅。一楼是桑棠和允程的房间,二楼则是书房和露天的游泳池。管家捧着餐盘正要进餐厅,在走廊上看见桑棠,只淡淡地颔首:「俞小姐。」
她抓着裙角,怯怯地点了点头「方管家……少、少爷呢?」
打从俞桑棠踏进这个家的门开始,她就一直和其他下人一样,称呼闵允程为少爷。简直就像个难缠的习惯,她改不了…以前是因为出于感激,但现在是因为恐惧。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喜欢。
「少爷在餐厅。」方管家笑了下,柔和的眼角有着浅浅的鱼尾纹,她一直很同情这个善良却不幸的女孩,「俞小姐,刚才少爷回来吩咐的,说您从前天到现在都没用餐,怕您身子撑不了,打电话叫厨房特意给您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