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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人嗎?」西西試探性地發問。
她被要求來到這個只有幾點燭火的房間,曖昧的火光中,似乎有幾道人影──也有可能是她太累了。
今天她連續上了禮儀課、法文課、還有威尼斯的政治和歷史課,現在還有一項訓練,但她不清楚內容。
「脫掉所有衣物,走過來。」一個輕軟的女聲說。
西西反射性地回答:「什麼,我不要。」
暗處傳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妳看,她們每個都這樣。」先前的女聲說。
另一個女聲接續,「妳不是答應要順從一切安排,這是訓練的一部分。」
西西雖然有些抗拒,但還是依言脫了衣服,朝有人聲的方向走去。
一隻手牽住她,讓她仰躺在一張大床上,另一雙手用了一條黑布蒙住她的雙眼。
「為什麼要蒙住我的眼睛?」她不安地大喊。
「因為人在黑暗中,感覺會更敏銳。」
「而且在黑暗裡,男人和女人的撫觸都一樣令人愉悅。」
以聲音判斷,床上還有兩個人。
兩個女人。
「妳最敏感的地方是哪裡?脖子、胸部、還是大腿內側?」
「我不知道。」西西照實回答。
「那妳撫慰自己的時候都先摸哪裡?」
「我才不需要撫慰自己,」西西微慍,「妳們問這些究竟有甚麼意義!」
又是一陣笑聲。
「妳要先了解自己的身體,才能用它去取悅男人。」那聲音聽起來很務實。
「以前妳和情人歡愛的時候,妳喜歡他摸妳哪裡?」
西西不想提起,卻依舊照實回答:「他把我壓在裁縫桌上,像狗一樣從後面進入,過程中我只感到刺痛……」
――而且事後他怕被人發現,丟下她匆匆忙忙地離開,令她覺得自己骯髒又下賤。
「呃,糟透了。」
「爛情人。真正的歡愛才不是這樣。」
那兩個女人一致同意。
「那應該是怎樣?」西西自己也很好奇。
其中一個聲音開始用讀詩的音調吟詠,「『他先是親吻我的私處,用舌頭逗弄我敏感的小唇,我因期待而濕潤,然後他的嘴唇移向我的胸脯,他輕輕地咬嚙我的乳尖,我忍不住呻吟……』這是薩德侯爵寫的《伊莎貝拉情史》,喜歡嗎?」
「那不是禁書嗎,妳們怎麼會有?」西西忍不住打斷,「而且……女人的私處真的會因期待而濕潤?」
「當然,一個盡責的情人應該認真愛撫妳,等妳充分濕潤才進入。」另一個聲音說。
愛撫?
西西正感到好奇,突然有雙手在她身上塗抹香油,那像是混合著依蘭依蘭和廣藿香的香氣,令她全身放鬆,又有些暈眩。
「我們繼續,『當他將埋在我的雙乳間,他火熱的陽物就在我的私處中間摩擦,我敞開雙腿,嬌嫩的花瓣舒展開來,露出私密的花蕾,我不斷呻吟,懇求他進入我……』,啊,真好。」
讀詩的聲音溢出呻吟,床墊微微起伏,床褥發出磨擦的窸窣聲。
而那雙塗著香油的手,游移到她的大腿內側,引起貫穿全身的一陣酥麻,西西不自覺地拱起腰,張開雙腿。
「妳的大腿很敏感,和男人歡愛的時候,記得不著痕跡的將大腿纏在他的腿間,讓他隨著抽送的動作磨擦妳的雙腿。」
「啊,我……」西西說不出話來。
因為那雙手繼續往上,撫摸她雙腿間嬌嫩的花瓣,「濕熱又腫脹,妳一定很想讓男人進入這裡吧。」
是,她全身緊繃,被撩動的情慾使她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