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私闻,她的生活仿佛干净得不像话。
那么昨晚那名男子,是谁呢?
或许只是圈外的朋友,或许是工作上的伙伴……
秦远闭上眼,命令自己不要再多想,但是他却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中,那名男子颇带亲昵的语气让他莫名的酸涩苦楚。
“麻烦你了……”
强迫自己排除杂念,他伸手接过女子递过来的温水,左手刚刚抓稳玻璃水杯,却又突然脱力虚握着,玻璃杯眼看着就要脱手倾倒,被另一只纤细的手由外罩着他的大手握紧,帮他稳稳地拿握住水杯。
“小心……”
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独属于女子的馨香暗自浮动,若有若无的薄荷味却让有心人心绪不宁,尤其她温热的手心紧紧贴在自己的手背上,这种“过分”亲密的接触从未有过,秦远的心跳无法抑制地漏了一拍。
“你能自己拿好吗?”
温令和轻声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他应该拒绝她的好意,在自己完全沦陷之前,远远地离开她所在的地方。
那么美好的姑娘,她绝不会喜欢上你。
这样做才是正确的,秦远——
在危机发生前,采取最有效的方式规避风险,像以前千百次处理企业事故一样。
你可以做到的。
秦远的灵魂和肉体仿佛被迫分离,漂浮在空气中,看着坐在病床上的男人浮起极其虚伪的笑容,带着几分虚弱的病态,企图勾起那名女子的同情心。
他说:“看来病情比我想象中的严重,如今变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废人……”
“会好起来的。”
女子安慰道。
“幸好有你,温小姐……”他看起来有些忐忑,看了看对方的反应,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也许以后会有很多地方麻烦到你……”
男人眼中带着几分忧愁,他轻咳几声,补充道:“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可以吗?”
温令和没有马上答应,她始终带有敏感的警惕性,斟酌半刻,她缓缓说道:“如果你心怀善意……”
她告知了他“条件”,这看起来非常容易办到。
“当然,阿和。”
两人间的气氛十分怪异,一个面带微笑却好似暗涛汹涌,一个神情自若却好似心绪万千。
漂浮在半空中带有秦远尚存的理智的灵魂看到那副已经因爱陷入痴狂的肉体缓缓抬头,远远朝“他”勾起一个得逞而肆意的笑容,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