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曌疾步上前查看情况,她知道,明长渊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她双眼一眯,灼灼地注视着皇帝脖子上的伤口,嗓音严肃而冷静,“父皇!”
“曌儿!朕的好女儿……”
老皇帝颤颤巍巍抬起手,却因为毒发而没有碰到她的手就无力地垂下,他就像天底下最慈爱的父亲,对即将出嫁的女儿给予最真诚的祝福:“你要和他,好好过……”
这样我才能活下来……
我一定要活下来!
“……我知道了,父皇。”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楚曌疯狂地压抑住自己心中喷涌而出的感情,只是冷静地点了点头,然后吩咐御医为他诊脉。
“殿下,是西域奇毒,只能按期服用压制毒性的解药……无法根治。”
“你们有把握吗?”
御医的头低得几乎要埋在低下,“属下无能……请殿下恕罪!”
“……我知道了。”
楚曌望着对面风清月朗的男人,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你们退下吧。”
“谢殿下!谢殿下!”
三个年老的御医不断地对着仁慈的长公主磕头,只感谢她的不杀之恩,脑门敲在地上“轰轰”响,甚至有几个红印子留在了石砖上。
“明长渊,我与你成婚后,你要按时为父皇提供解药。”
“当然。”男子绕过皇帝半躺着的座椅,大胆地握住了楚曌的手,说着动人的情话:“我们是夫妻,本是一体的……”
这种情势之下,殿内的侍卫已经全部退了出去,齐禹将军在楚曌的示意下也退出了殿外,远远关注着里面的形式变化。
仿佛认命一般,楚曌闭上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跟我走。”
一切事,等回公主府再说。
即使皇宫因为皇上被劫持如何混乱,公主府依旧安宁平静,就像将外面的风风雨雨全部挡在高高的围墙外,独有一片天地。
无论是侍女还是护卫,都各司其职,看得出来他们丝毫没有因为外界的动乱而困扰,也许也归功于明管事的管理。
“公主殿下——”
“明管事——”
遇见他们的人都纷纷标准无错地行礼,目送气氛怪异的两个人进了寝室。
“扣——”
门被关紧。
男人忽然由后方轻轻拥抱住她,迷恋地亲吻她圆润玲珑的耳垂,“公主~”
“你做的很好,长渊。”楚曌握住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掌,勾唇一笑,宛如烈火灼心,哪里还有那副被至亲出卖的怨气。
“多谢夸奖……”
字音消失在两个人紧贴的唇间,宛如火星落在干柴之上,迅速地燎起熊熊烈火……
男人搂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床榻上,为她宽衣解带,然后欺身而上,却始终注意到楚曌微微隆起的小腹,没有任何的力量压在上面。
“三个月了……胎气稳定,御医说可以行房事~”
女人的长发铺散在浅色的床褥间,她伸手摸了摸男人如羊脂美玉一般清隽秀韵的脸,低低地轻笑出声。
“曌儿,我会轻一点的。”
明长渊双臂撑在她的两侧,低头温柔地亲吻她红梅般鲜艳的朱唇,伸出舌尖舔舐挑逗她的舌,“毕竟是我们的第一胎,我会很注意很注意,绝不会伤害到他们……”
如果不是楚曌身体自从怀孕以后就很敏感,非常渴望性爱的滋润,明长渊也不会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强迫她与自己行房事。
他是她的所有物,唯她是从。
包括今早的那出好戏,也是楚曌一手安排的,自然不是仅仅为了招身无要职的明长渊为驸马那么简单……
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