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地短促地尖叫了声,像只被主人提住尾巴拎起来小奶猫,在空中晃来晃去,却只能故作凶狠地瞪他:不要!尤利!
他笑容无辜,语气恶劣,反过来控诉她:是爱丽儿不让我舔的。
爱丽儿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难道要让她说那你还是舔吧么?这太过于为难一位淑女了。
她明白了过来,与他口舌之争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于是她只是气鼓鼓地把脑袋偏过去:看起来像只饿了肚子冲主人撒气的小仓鼠。
他低头吻她,她躲开,洁白的贝齿咬住唇瓣,饱满的唇瓣上显露出一个凹陷的齿印,隐隐能看见一丝血迹。
一瞬间他的目光就阴冷了下去,如乌云蔽日,暴雨将倾,她在同他置气么?就因为尤利西斯心里刹那间就冒出了各种各样使她服软的手段,那些手段或许可以称得上尤为下作与不入流,但他能够保证,只用一种就可以令这位不太听话的小公主彻底臣服他。
他钳住她的下巴,禁锢住她的小脸,一个不容许她拒绝的吻强势而温柔地落了下来,从她的眉心、她的眼眶、她的鼻尖,直到他能察觉她的身体彻底软倒在他的怀里,最后才轻轻地落在她的嘴唇上,慢慢地舔舐着,随即是暴风雨般的掠夺,她的呼吸与神思全在这一刻被他强占,她什么也看不见了,更加无法去思考,脑中与眼中只剩下那一抹仿佛能将她吞噬的阴森浓郁的绿色。
他亮出可以轻易撕咬开哺乳动物血肉的锐利细齿,将那张红润微张的唇里软嫩的舌咬得鲜血淋漓,爱丽儿吃痛,小手推着他,他只是更加凶狠地将她按进怀中,让她在他怀里折腰抬头,一张小脸被向他绽放,他强势地追逐她的小舌头,浓烈的铁腥味儿于两人唇舌间蔓延。
爱丽儿瞪大蓝眼,她惊觉他突然间就变了个人,可叹这个人鱼性格之恶劣,如此阴晴不定,难以琢磨,她是看也看不透,猜也猜不准明明刚刚还用温柔的语气哄她,转眼间又成了凶神恶煞的恶鬼要将她生吞干净,又或者说哪里是他变了,而是她从来不了解他,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爱丽儿曾听过很多人劝她远离尤利西斯,说他太过于危险,太于阴冷,就像盛放于地府的花朵,那不是人间所拥有的美丽,它冰冷残忍重利重欲且丝毫不具备人性。
彼时的她毫无觉察,直到今日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带走,直到此刻他既猛烈地占有她,又凶恶地吻着她,他的吻里流淌的是爱丽儿触不可及的自私与疯狂,贪婪与罪恶,病态与欲望,残忍与冷漠,尤利西斯大胆地将他一切见不得光的阴暗面昭昭而示,他用行动直白的告诉她,让她好好看清楚:这才是真实的他啊,是爱丽儿丝毫不了解的他啊。
她难道不怕她害怕他,想要远离他吗?如果尤利西斯能够听到她的心声,一定会用怜悯的眼神笑着看她,拖着温柔而慵懒的语气:害怕了啊?那你也逃不掉了。你是我的,并且永远都是,知道了吗?爱丽儿。
尤利西斯并不担心她会害怕,或者说他就是要她怕他,要她看清自己的真面目之后还离不开他,他不屑于在她面前装一个虚伪的善类,他本身就是非良善之辈,让她早些看明白了不是更好么?尤利西斯承认这可能有赌的成分存在,但赌输了又怎样?他还是不会放过她。
瞧瞧,就像现在这样。
她有些害怕,却还是无可奈何地缩进他的怀中。
她乖顺依赖的动作一下子就浇灭了他的怒气,令他冷静地停了下来,他离开她的唇,两人沾黏口水滴落在她的下巴上,被他用手指擦去,他火热的喘气喷薄在她的脸上,他抬起她的头,强迫她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幽绿色双目,哪怕他有千百种折辱人的方法,于她而言,他还是在这一刻选择了最温柔的一种:看着我,爱丽儿。
她怔怔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