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一阵疼痛,却是周易深扯着头发逼我扬起脸,直视我的眼睛骂道:“贱货,你怎么这么骚!”
头皮疼得我眼泪快出来了,我仰起脸望着他。
周易深嫌恶地放我下来,后退几步,复又好整以暇地盯着我。我们之间明明几步的距离却如此之远,远到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无非羞辱我,让我难堪。周易深靠坐在梳妆台上,示意我脱掉衣服,示意我伺候他。
想逃离这里,很明显现在我处于下风,在这里他可以脱掉伪装耀武扬威地玩弄我。轻而易举地驯服我。可我能逃去哪?
脱掉所有衣服,内裤上濡湿的痕迹刺痛了我,愣了几秒后,走至他身边。
“用你上面的嘴。”周易深沉着面孔。
我跪在他双腿中间,咬着拉链拉开,几乎瞬间鼓囊囊一团巨物撑起内裤昂立,没有任何迟疑埋头舔它。即使隔着布料舌尖依然被烫得发颤,就这样舔了几分钟,周易深不耐烦地自己伸手掏出了肉茎,“含进去。”
张开嘴将粗长狰狞的男根含进来,鼻尖全部是周易深的味道,不仅鼻尖,口腔里,呼吸道,心肺里全是他的气味,浓烈的荷尔蒙,浓烈的情欲。
我绕着它舔弄,吮吸,舌尖轻轻地堵着,挑弄。
周易深舒服地闷哼喘气,居高临下地睥睨,突然双手插进长发里,按着我的头快速抽插,烙铁在我嘴里横行,一次次戳进喉咙,戳得嗓子疼,还想吐。
最后整个口腔没知觉,周易深往前一挺,在我口中释放。
白灼的液体流出来,一点点滴在地面上。
周易深望着我的狼狈样,急不可耐地拉起我,让我趴在梳妆台前,从后面狠劲地撞进来。掐着腰不停歇地耸动抽插,下面被撑得酸胀难受,周易深连连撞进最深处,一下比一下狠。
“嗯,轻点……”我趴在桌上,随着他的动作快速晃动。
“轻点怎么满足你。”
周易深俯低身子,一只大手兜住两只乳房挤捏,吻着我的背脊,咬背上的蝴蝶骨,下身浅出深入。
众多敏感点被他掌控,头顶至脚尖都是麻的,呻吟声破碎发出。
“爽吗?舒服吗?”
“啊……嗯……舒……服……”
我趴在桌前享受性爱的快感,可是周易深突然发狠,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上半身拉起,幸亏胸口的手托着我。
脸孔正对前方的镜子,周易深变了进攻方式缓慢地进出,咬着我的耳朵诱惑道:“看看你现在的骚贱样,是个男人都忍不住要干你。”
镜子里的自己一丝不挂地被男人压在身下,眼角眉梢染上春情,妖艳迷离,嘴边残留白色液体使她变得更加淫靡和下贱。我鄙视镜子里的那个我,她轻贱的不值一提。提醒我现在一切是多么可笑!
周易深揉着我的乳房,气息不稳:“不准笑!”
我紧盯镜子里的周易深,牢牢地看着他的眼睛。
接着又被他按在桌子上,贴着冰凉的桌面,周易深咬着我的肩头,愈发抬高我的臀部,大幅度地疯狂抽插。
“啊……嗯……”我管不了自己的身体,沉浸在他给的性欲中。
快感如浪潮一波波袭来,即使我再怎么咬住下唇,呻吟柔媚放大响彻整间卧室,身子泄了好几次。周易深嘴里骂着我,拍打我的臀部。幸好我不用再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周易深射了一次后将我翻过身,我坐在桌台上靠着身后的镜子,他架着我的大腿从正面闯进来,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然后停在里面研磨搅弄。
“嗯……别这样……”我扯着他的衣服,受不了被这样玩弄。
周易深索性不动了,亲着我的嘴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