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区别是有的,至少这里有一张床,一张可以休息的床,而不是安塔娜长期浸泡的溶液与窄窄的实验台。
这里还有一个男人。
安塔娜在看着男人,男人也在看着安塔娜。他就是冬日战士吗?
蔚蓝色的与灰绿色的眼眸碰撞在一起,安塔娜的脊背上忽然有些发凉。
这是危险的讯号,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一匹狼盯上了。
安塔娜产生了掉头就跑的冲动,只是还没等想法付诸现实,身形高大的男人已经拦腰抱起了她,动作不算温柔地把人放到了房间里唯一的床上。
不过几秒钟。
下一刻,安塔娜的白色连衣裙被冬兵轻而易举的撕开,少女瘦弱但曲线玲珑的身姿,就这样没有遮掩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作为长期浸泡在溶液里的实验体,安塔娜经常性的赤身裸体,这条连衣裙也不过是因为这次外出而准备的遮蔽物,被当做物品的试验品,是没有资格让研究人员费心准备贴身衣物。
少女的胸乳饱满又柔软,虽然不是美国人最爱的辣妹甜心,却也生的挺翘可爱,红樱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发硬,挺立了起来。平坦的小腹光洁白皙,再向下看,柔软的黑色草丛遮住了粉嫩的山洞口,安塔娜虽然个子不高,身形还有些瘦弱,身材比例却极好,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无力的搭在床沿,有种纯真诱惑的美感。
冬兵灰绿色的眼睛里是深沉的寒意,即便安塔娜的衣服被撕开,露出如斯美景,他的神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有眼神里看出股躁意,金属臂拉过少女挣扎的双腿,另外一手解开身下的衣物,直挺挺的进入禁忌之地。
安塔娜在被裙子被撕开的时候,便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巨大恐慌感,这种恐慌感促使她开始剧烈的挣扎,只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挣扎如同蜉蝣撼树,毫无意义。
白嫩的双腿被强制分开,露出淡粉色的花穴入口,利挺立的利刃直直出鞘,深深的捅入了少女的禁忌之地。
疼,真的好疼。
安塔娜的眼泪一瞬间流了下来,毫无前戏的进入,使得干涩的花穴产生了极大的不适感,利刃又粗又长,重重地捣入未经开发的幼嫩穴口,复又退出,缺乏润滑下,一进一出间都将那片娇嫩磨的生热,火辣辣的发痛,尺寸的不匹配,使得这痛感越发撕心裂肺。
冰凉的金属臂贴着安塔娜温热的肌肤,激起了一片小疙瘩,另一只手固定少女的盈盈细腰,冬兵的唇齿在少女脖颈上胡乱的啃噬舔咬,鼻翼间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安塔娜敏感的脖颈上,激起她的战栗。
冬兵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他在少女身上驰骋,宣泄着自己的欲望,狠狠贯穿而入,又连根拔出,幼嫩的花穴承受不了被这样对待,沁出了殷红血丝,反到起了润滑的作用,男人凶狠的利刃毫无技巧的捅进拉出,在这场堪称粗暴的性事中,痛意过后,少女发现,自己居然产生了羞耻的快意。
两人都是一丝不挂了,安塔娜的腿大张着打开,许是为了方便,她的一条腿被冬兵架在厚实的肩膀上,另一条为了不掉下去被迫环着男人的窄腰,进进出出间,少女能够看见坚硬发紫的巨物是怎样挤开层层褶皱,一往无前的进入,也能看见在狰狞巨物抽离之际,已经被肏的发红的柔嫩是如何不舍挽留,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刺激下,湿热的汁液无声无息的漫出,在极快的抽插之下,翻搅出淫糜的乳白色泡沫。
甬道里湿热花液的溢出,正方便了冬兵的性器进出,狂风暴雨般的动作下,安塔娜像是一朵娇弱的小花,在剧烈的暴风雨中摇摆着无力的腰肢。
“啊!”少女发出了如乳燕般急促的娇吟。冬兵不知疲倦的在她身上大力的耕耘,利刃如王公巡视自己的领土般,在少女的私密花地里肆无忌惮的来回冲撞,无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