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难道不想知道您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吗?
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起来,当声音再度响起时,只见青黛已经奔了出去。她一脚踹开屏风,踏过凳子,翻过桌面,一把抓住帷帽下的人,将他紧紧扣在桌上。愤恨道,你刚才说什么?给我把话说清楚。
夫...人。对方难受的咳了咳,又被青黛扭着胳膊,死死的压制住。
青黛手上暴怒的青筋鼓的要快刺破肌肤,她含着泪,咬着牙齿,怒吼道,你再不说,我就杀了你。她说着便把桌上的茶碗直接往地上一砸,拾起一块锋利的碎片,拖着帷帽下的人,将利刃逼近他的喉咙。
青黛,放开她。姜修若挥开玉竹上前欲扶的双手,白着脸缓慢的向隔间走了过来。
她走的很慢,脚步极轻,脸上也很平静。但玉竹却觉得她仿佛走在刀刃上一般,心痛的惊涛瀚浪又或者痛到麻木。她拭去脸上的泪,轻声跟在她的身后。
姜修若走到隔间,眼睛注视着脚下的人。冷淡的开口,我应该唤你秋姨娘,还是该叫你秋燕?
青黛呆愣一下,然后猛的扯开脚下那人的帷帽,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
秋燕张了张嘴又慢慢合上,她垂着头跪在地上。过了半会,才发出脆生生的声音,夫人怎知是我?
姜修若从容的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口道,你第一次传信给我,我便细查了紫华院的众人。其中只有红扣和海翘的来历可疑,而红扣偏偏和薛姨娘的丫鬟绿荷是表姐妹,原本她的嫌疑应该最大的。我提升了红扣和海翘的位分,并让他们跟在广丹和青黛身侧。前日我派广丹和红扣去薛家,第二日新姨娘进府,你是第一个到紫华院的人。
姨娘之事是您故意引我的?秋燕惊愕的问道。
她摇头,并非全是。她示意秋燕起身坐下,平静的继续道,现在你可以说说,这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