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呼喊阻止声就此起彼伏,众大臣纷纷出列跪倒在地,不断的磕头劝谏。
陛下万万不可。
陛下不可如此。
陛下请三思啊。
.......
元玢剑眉凌起,冷峻的脸上满是郁色,凤眼微眯,怒不可遏道,众位爱卿这是何故?
陛下,这与祖制不符啊。
陛下,这于理不合啊。
陛下,这与.....
元玢望着玉阶下众说纷纭的脸庞,半天什么也没有听到又或者是什么都不想听。他暴躁的吼了一声,闭嘴。
大殿的声音停了一瞬,但没过片刻,各种劝谏声又持续不断的响起,似乎没有听到上方的话似的。
嘭!
元玢怒火朝天的将砚台往底下一砸,墨汁顿时飞溅的到处都是,多名臣下的官袍都受到侵染。他冰着脸,满含怒意道,乌相,你来说说为何不行?
乌敏学板正脸,声音平平,一字一言道,陛下,柔妃娘娘虽身怀有孕。但一则她并非皇后,所出并非嫡;二则祖宗制度不允;三则娘娘龙胎日子尚轻,未必就已平稳,况且不知所怀究竟是皇子还是皇女,过早福寿恐对娘娘龙胎不利。
他话落,大殿一片寂静无声,空气几乎凝结住,甚至连众人的呼吸声都停止了。
元玢面上冲冠眦裂,心中却一片平静。他看向已经出列在位的郁俊诚,挑眉疑问道,安永侯爷这是为何?你也反对朕为柔妃的孩子祈福大赦?
郁俊诚站在殿中,被所有人注目,心里略微有些发颤。面上谦逊躬身道,回禀陛下,娘娘能身怀龙胎乃天下之大幸,但正如乌相所言娘娘并非中宫之主名不正言不顺。还望陛下三思。
元玢略带玩味的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阴鸷的落下一句话,直接带着惊吓呆滞的柔妃拂袖走了。
朕明日便下旨,看你们谁敢拦朕!
郁惜柔被元玢派人送回玉华宫,她进了殿内,直接暴怒的掀翻了放置在右侧的屏风,打碎了不少的玉器、灯盏。这才从刚才的剑拔弩张气氛中缓过神来,她气愤不已的想抬起案桌。众随侍的宫人慌乱的连忙上前阻止她,唯恐她伤了自身。却不料,换来暴力的被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