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动自己刚换好的衣服,笑靨如花,“怎樣,我這個伴娘不會失禮到你新娘的面子吧。”
方寥寥緩過神,擠出很是僵硬的笑容說,“當然。”
俞晨星斜睨還站在原地的方廖若,話裏有話說道,“伴郎那麼優秀,我怎麼可以失禮呢!”
方寥寥只能尷尬的笑着,這次讓晨星當自己的伴娘,她可是費了不少的脣舌,自己人生中的同等大事,怎麼能少了自己的好閨蜜,所以,她對她撒謊說,老哥在國外,趕不回來。她才答應回來。她也叫過老哥不當伴郎,可是當老哥聽到伴娘是晨星後,說什麼也要當伴郎。
老哥一臉堅毅的對着頭腦快爆炸的說,“我怎麼能讓晨星當我不是伴郎的伴娘。”
方寥寥索性破罐子破摔,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行了。
可是,今天她找不到將也找不到土。
方廖若插在西裝褲袋裏的手緊緊握緊後又鬆開了,他回過身,朝着她們湊過去,“晨星,你回來了。”
俞晨星作一副沒聽見的樣子,就是不理他。
方廖若褲袋裏的手又再一次握緊,他真想拽過她那蠻橫的臉,管他個三七四十一,直接吻上了再說。
眼見氣氛越來越尷尬,方寥寥趕緊拽住方廖若的衣袖,說,“哥,趕緊過去幫蘇霧招呼客人,累了我老公,我跟你急。”
“還沒真正嫁出去,胳膊就玩外拐了。”方廖若深知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藉着寥寥的話打算退出新娘房。
方廖若剛打開門。班長就一臉興奮的衝了進來,激動的說着,“外面來了一個混血大帥哥,超級帥的。”
曉梅聽到大帥哥三個字,立刻問,“真的嗎?趕緊帶我去瞧瞧。”
“那是我男朋友。”俞晨星話一出,可是把在場的人驚得瞪大眼睛望着她,特別是那個正準備跨腳走出去的人。俞晨星繼續說,“他叫Jack。”
婚禮開始了,方爸爸牽着方寥寥的手,緩緩的走進會場。
蘇霧拉起寥寥的手,“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不论祸福、富贵、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寥寥拉起蘇霧的手,帶着哭腔,“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丈夫,从今日起,不论祸福、富贵、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一旁的伴娘早已是兩淚縱橫,她最愛的姑娘今日嫁作人婦,曾經的青春歲月彷彿還是昨日的事。
新人交换完戒指,酒席也正是开始了,伴郎和伴娘的任务之一就是帮新郎新娘挡酒。难得大喜日子,那群丧心病狂的家伙怎么会放弃这大好机会。
方寥若多年的职场生涯,早已锻炼出好酒量,一回下来,还是面不改色,神志清楚。而伴娘,早已喝得脸颊通红。她倒也没喝太多,方寥若大多都帮她挡了下来,只是她一喝酒脸就容易红,看起来就像喝醉了般。
最后的就轮到了Jack所在的那一桌,那一桌除了Jack,都是女的。
方寥若望着这个俞晨星声称是自己的男友的混血男子,看见他样子的那一瞬间,他之前的心慌顿时烟消云散,他清楚俞晨星,他不是俞晨星会喜欢的男人。
俞晨星看着Jack,心里顿生一计,她一副要醉的样子,也不顾形象,直接坐在Jack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肩膀,对着Jack撒娇,“我头好晕啊。”
Jack一开口就是流利的普通话,担心的说,“不能喝酒别喝那么多。”
就算知道俞晨星是故意演戏给自己看,方寥若也是看不得她抱着别的男的在眼前现,他手一伸,直接将人拉了起来,也不顾俞晨星愿不愿意,直接将人拉回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