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真的开窍了吗?
藤蔓的技巧就高明许多。
在阿水的花穴之中,九浅一深,层层深入。
阿水只觉被顶到宫口,有些疼痛,不由得轻叫起来。
坏东西。
到底是蠢物,不知这事自有乐趣。
干嘛硬来?
但阿水还是觉得很爽。
也许是旷久了?阿水无言思索。不然怎么会发春梦?
还是和那个不好惹的宫天禄。
别的藤蔓也没闲着,将阿水玩得爽极。
阿水被弄得说不出话来,蜜液将那小刺都打湿了。
宫天禄吻够了阿水,也不着急入她,倒是欣赏起这幅海棠春睡图来。
美人酣梦于海棠丛中,半梦半醒之间,却与藤蔓合奸起来。
宫天禄知道自己那处硬得有些发疼,为了下一步阿水能够配合他,也只好选择忍耐。
这丫头忍不过他的。
宫天禄想的确实没错,阿水哪里是能忍的性子?
那藤蔓变得湿滑柔软,阿水却又怀念起男人的坚硬起来。
这藤蔓是很好,可还是比不上……
阿水回忆起上次与宫天禄在马车中的欢好,怕被人发现的刺激和难以言表的快感,铸就成一次难忘的绝妙体验。
她想要。
却不想再求他了。
阿水眼珠儿一转,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