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萧云生。
萧云生想着他可要好好忍上一忍,今儿就让这臭丫头知道谁当家作主。
“你看你这里……是不是和这笔有几分像?”
细细密密的笔尖舔上阿水私处,却不进去,只是在外面打圈圈,一遍又一遍徘徊着。
“你胡说!哪里像了?”
阿水觉得越发痒了,可又觉得萧云生这一手很有趣。是以她虽嗔怒,可到底是开心的。
萧云生就喜欢她这股大方劲儿,放得开,又痛快。
他把这根儿细毛笔当梳子用,将她那毛发稀疏的地方梳理得根根分明。这么一看,那儿倒真有几分像是那毛笔笔尖的形状。
这根笔他平时用得不多,只在练瘦金体的时候用。没想到今日倒得了这趣,也算是无心插柳。
他坏心眼地将笔尖浅浅插入花穴,手上动作却轻得很。阿水只觉得身下的水流得越发欢快,那笔尖受了潮,合拢在一起,又硬了些。
“你!你不吃我了么?”
阿水觉得这样也好玩儿,可还是没有他本人来的畅快。
萧云生瞪了她一眼,骂道:
“哪里是我吃你?不还是你这儿贪吃么?”
他恨恨戳了那处,阿水却轻叫出声。
就这么一个笔尖她都含得如痴如醉,可他才不愿意叫这么个东西得了先。这笔上蘸了不少淫液,他抽了出来,展开了阿水的衣襟,推掉了书案上的折子,叫阿水平躺其上。
阿水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萧云生又要干嘛。
“你可学过作画?”
萧云生问出口又有些后悔,他听说这丫头因脑子不好使被家人遗弃了的。后来进了膳房做一个小婢女,又怎么会学画?
前尘往事重提只是徒增伤感。
阿水却笑嘻嘻地答:
“学过呀。”
萧云生来了兴致,问她:
“那你最爱什么画?山水还是仕女?”
阿水觉察那笔悬在双峰之间,要下不下的。她还是没猜出来萧云生想做什么,还是认认真真回答说:
“我喜欢画白菜、茄子、南瓜……”
萧云生哑然失笑。
他就知道这丫头满嘴跑火车。
少顷。
“我在你身上作画好不好,嗯?”
阿水还是说好,萧云生得了许可,那笔尖就顺着她柔美的轮廓一下下深入。从她胸前、纤腰、小腹一路到那处隐蔽的桃花源,萧云生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
她身上被弄得一塌糊涂,一道道亮色痕迹都是她自己的味道。
“这水流得是不是太多了些?”
萧云生呢喃,阿水没听清他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冷,不自在地撇过头去。
他也没画什么东西,只是勾勒出她本身的线条。
萧云生叫阿水翻过身去,少女虽不算瘦,但是肩膀、蝴蝶骨、脊线、腰窝无一处不完美。萧云生眼中情欲之色更浓,又从她花穴那儿蘸取少量蜜液,笔尖冲这几处抹去。
阿水身上一阵战栗,她高高低低地呻吟着,也不管听着的人是多么难熬。
萧云生随手拿下笔架上最粗的毛笔,这根直径都快赶上他那宝贝了。阿水只听萧云生笑了一声,下一刻就感觉下体被插入了什么东西。
萧云生这人也坏,他插就插,却不是单刀直入,而是慢慢旋转插入。
那笔杆圆润粗大,确实有几分像他那根东西。只是凉一些,也没什么弹性。
萧云生正是怕伤了她,所以才一点点旋进去。他觉得那里有股阻力,想把笔杆推出去,却也有一股吸力,将那笔杆紧紧包裹住。从花穴中传来少女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