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叶梗着脖子,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姿。他并没有贴上来,只是站得很近,向外辐散的微弱体温都渗进了她的衣物里,直接挑起肌肤对他的身体的记忆。她努力不动声色,只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他的评语。
白狐接过小狐狸递来的手帕一般大小的白布,把它蒙在另一个更小的白色瓷盘的开口上,然后越过她的双手,抹起那盘被她捣碎的花瓣碎沫。
拿好白布。
他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气息拂过了她头顶上支起的细碎发丝。
嗯。
她立刻意会地捏住了白布的两边。
通过棒杵的拨弄,一大团蓝色碎末从倾斜的研砵里掉出来摊在了白布上。
把它包起来。
嗯。
然后,用力地挤压用力地。
男性刻意压低的嗓音,轻轻地震动了她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