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柔懊惱地順勢踹了他一腳,見他親完了自己的腳又來親自己的嘴巴,嫌棄地一別臉,“你才親完我腳!”
雲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你是嫌棄我還是嫌棄你自己?”
“都嫌棄!”
她越這麼說,雲煥越來勁兒,扣住她的兩只手腕,堵得她連氣都喘不勻了。見她不乖,雲煥磨著牙威脅:“上次的賬還沒跟你算,也不想想怎麼抵消一二,還敢造反!”
他這一提,孟懷柔總算想起來之前不怕死地撩撥他,見他黑眸沉沉,不覺一抖,咬著唇嘴硬道:“我、我那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我們倆本來就扯平了,你若再報復回來就是你的不對!”
“還挺會算賬。”雲煥看她一臉緊張,忍不住笑道。
“本來就是……唔……”
孟懷柔未盡的話全被雲煥封在了口中,靜謐的室內響起唇與舌交融翻攪的水聲。身上的衣物被褪去,沒有絲毫的遮蔽,孟懷柔還是有些不適應地縮了縮肩膀,見沒有藏身之處,就一味縮在雲煥身下不敢動。
雲煥看似溫柔地撫慰,實則帶著一慣的霸道強勢,強健的身軀從孟懷柔兩腿之間嵌入,像一座山一樣壓著她,粗大的欲望從穴口擠進來的時候,更令她戰慄不已。
一些日子沒“深入交流”,雲煥就覺得自己造訪過的桃源地又恢復了不少緊致,緊繃著氣息寸寸緩進,一邊輕晃臀部,擴張著緊閉的穴口。
孟懷柔覺得自己已經開始在海浪上飄蕩,心口跟著顫顫巍巍的。等到體內將雲煥的粗長全部納入,旋即便是一番翻江倒海。
羅漢床腳承受著兩人的重量,發出嘎吱嘎吱的輕響,逐漸變得刺耳起來。
“啊……啊……輕點……”孟懷柔不覺蜷起腳趾,分開的兩腿不自覺往回收。
雲煥猛力進出了兩下,擊潰了她的小小動作,趁著她眸色迷離之際,抽出衣服堆裏的腰帶,將她的手腕一捆拴在了頭頂的扶手處。
孟懷柔覺得自己根本就沒力氣逃跑,不解他的用意,不過也沒多少時間思考,就被他深猛的律動攫取了全部精神。
大抵是因為上次被挑起的火還沒有滅,雲煥要得又狠又急,狹小的石室裏盡是兩人交織的淩亂呼吸。
孟懷柔覺得自己嘴唇都要破皮了,偏過頭不讓他再親,他便順從地轉移了地方,還謹記孟懷柔的交代不在她脖子上留痕跡,於是就對著脖子以下的地方極盡蹂躪。雪白的胸脯上,沒多時便留下了片片紅梅,就連肚臍周圍都是淺紅的痕跡。
知曉他是拿自己的話投機取巧,孟懷柔嘔得要死,擰著身子閃躲的時候才又反應過來他把自己綁起來的用意,不覺憋了一口老血。
讓雲煥鬆綁那是不可能了,孟懷柔只能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如同一只脫水的魚,只顧得上張嘴喘息。
兩人這廂打得火熱,室內肉擊聲和水聲淫靡不已,孟懷柔恍惚之際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說話聲,心裏一驚,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將正在征伐的巨獸夾了個緊實。
“呃——”雲煥腰一躬,險些一泄千裏,緩過來之後有點氣急敗壞,抓緊孟懷柔的兩瓣臀,啪啪地直送。
“啊哦……哦不……門口、門口有人!”孟懷柔的耳際充斥著兩人交合的聲音,不覺羞紅了臉,不住勾起腳讓身上的男人停一停。
雲煥充耳不聞,反折騰得愈發厲害,直到門被敲響,孟懷柔幾乎扒在了他身上,捶打著他的肩膀,極力抑制著喉中的呻吟。
雲煥揚著漫不經心的笑,輕咬了她一口,這時才解開她手腕上的束縛,穩穩托著她的臀部將她抱了起來,轉身桎梏在前邊的書架上,兀自抽送不停。
孟懷柔驚愕地瞪大眼睛,連忙咬緊唇瓣,壓抑著險些就要衝破喉嚨的驚叫,破碎的呻吟跟悶哼,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