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到時候——
孟懷柔都不敢想下去了,看雲煥的時候都帶了一絲同情。
雲煥悄悄地捏了下她的指尖,低聲寬慰:“放心,我一定把你娶到手。”
孟懷柔嘟了下嘴,暗道他自大,反手握住他的手指用了些力,似乎在給他打氣。
萬象森羅的小師妹要出嫁,這也算這兩年的又一件大事了,在外遊歷的弟子能趕回來的自然都趕回來了,雲煥參加劍道試煉的這日,幾乎被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我聽說關師叔也回來了,這次有她跟薄師弟坐鎮,小師妹這個妹夫可不好應付。”
“倒是許久沒見關師叔和薄師弟聯手了,這次正好再過過眼癮。”
……
羅桑就站在場外,聽到周圍的弟子彼此議論,多少知道了些這門派的奇人異事,得知關雎和薄幸是萬象森羅醫劍雙絕的兩個天才,不由替自家王上捏了把汗,心裏都不確定他能不能把孟懷柔娶回去了。
孟懷柔本來是想眼不見心不煩,可聽到其他人議論,還是坐不住,偷摸過來觀察形勢。
羅桑看見了她,著急慌忙地過來比劃。
孟懷柔知道他的意思,十分無奈:“劍道試煉我沒辦法插手,也不可能說動師叔跟師兄放水啊。”
羅桑急得抓耳撓腮,回想起來方才驚鴻一瞥她那位師叔冷豔的臉龐,就覺得他們王上要小命不保。
“不過你放心吧,只是試煉,點到即止,師叔和師兄不會傷到他的。”不然好端端的日子不就成了喪事了。
孟懷柔雖然這麼安慰著羅桑,可聽著場上刀劍相擊的聲音,還是頻頻側目。
關雎雖為人母,武藝卻是半點沒落下,與雲煥對招時遊刃有餘,進一分就能將他逼到死路上。
雲煥暗自驚異於她的身手,當下也不敢輕敵,集中全部的精力來應對。
關雎的每一招都恰到好處,看起來就像在引導雲煥一樣,只是之後薄幸的加入,就讓雲煥有些吃力了。
周圍的人光顧著欣賞這精彩對決而嘖嘖稱奇,孟懷柔卻是緊盯著雲煥,薄幸的劍鋒每往近一寸,她這心裏就止不住往上一提,待看見雲煥手中的劍失手一滑時,禁不住叫出了聲:“雲煥!”
在場的人看見突發的狀況,亦是一陣驚訝。
只見雲煥不知何故,竟忘記去擋薄幸刺過來的劍,而是去旁邊接什麼東西了。
就連薄幸也驚了一下,劍鋒一挑,先雲煥一步將一個連著穗兒的小物件挑到了劍上,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個香囊。
薄幸劍鋒收近鼻端聞了聞氣味,很快就辨別出來裏邊裝著的藥材,眉梢微動,看向一旁的關雎,“師叔,看來這試煉可以過了。”
一個香囊都護得緊,還怕他不護那個人麼。
關雎表情不變,淡然地放下了手中的劍。
薄幸將香囊拋回給雲煥,見他又寶貝似的揣到懷裏,走到孟懷柔身邊的時候,忍不住道:“一個香囊他也寶貝成這樣,你在裏邊添了什麼迷魂香?”
面對薄幸的調侃,孟懷柔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赧然地叫了聲“師兄”。
薄幸沒再多言,笑了笑就走開了,免得再繼續留下當別人的燭臺。
待人都散去,孟懷柔才走到雲煥跟前,拉了拉他有些鬆散的衣衫,撅嘴道:“比武之時本就刀劍無眼,你不當緊眼前的危險,去管旁的東西幹什麼。”
雲煥見她將自己胸口放的香囊拉了出來,似乎怕她給丟了,急急忙忙就搶了回去,“這是你給我的!”
孟懷柔被他的動作弄得一愣,而後哭笑不得:“你還怕我搶了不成?”
雲煥心道可不是怕麼,畢竟從頭至尾,她也就主動送過他這一樣東西,還是本著醫者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