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雲煥頭一次覺得如此冗繁,恨不得當即就散席,讓文武百官各回各家去。
如此想著,雲煥就開始合計著以後把這老祖宗定下的規矩撤了乾脆。
不過除夕之夜,有家室的百官也是要回家同妻子兒女一同守歲的,沒有在王庭爛醉一夜的說法,因此亥時一到就散了。
別人是美酒佳餚,雲煥卻是對著孟懷柔秀色可餐,起身之際晃了兩晃,才意識到自己喝的酒不少。
孟懷柔雖然覺得臉上燥熱,頭腦還是清醒的,見雲煥喝得站都站不穩了,連忙讓羅桑扶他去寢室休息,自己則去醫官署,配了一些解酒的花草茶來。
孟懷柔回來的時候,見雲煥跟羅桑還在門口僵持,奇怪地上前,“你們在這裏做什麼?快些進去,我拿了花草茶,泡來解酒。”
羅桑沒來得及說是雲煥沒看見她不肯進去,因為雲煥已經兩眼發亮地跟在她身後了。羅桑直覺今天晚上王上不會再需要自己了,見孟懷柔能應付後,就招呼寢室的侍女一同離開了,不過當前也沒敢走太遠,以防有個什麼萬一,孟懷柔一時叫不到人。
“你身上還有舊傷,就飲如此多的酒,仔細傷身。”孟懷柔將泡好的茶遞到雲煥面前,隱隱透露出幾分不贊成。
雲煥仿佛沒看見眼前的茶,滿目只是孟懷柔芙蕖般嬌豔的臉龐,不自覺就伸手去摸。
孟懷柔躲了一下,眼含嗔怪:“你做什麼,快些喝了!”
雲煥失落地垂下眼,看著茶杯裏漂浮的花瓣,悶聲耍流氓:“茶哪有你好喝。”
雲煥這話乍一聽也不算什麼,可細一想就無比不對勁。孟懷柔覺得自己那點酒勁兒一下子都到了臉上,扇著風都涼不下去。
“胡說什麼!”孟懷柔赧然瞪他一眼,將他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傾倒茶杯給他喂了過去。
雲煥一口吸溜完,還有些意猶未盡,嘴唇挨著杯子不挪。
“沒有了。”孟懷柔無奈推開他的頭,拿手帕擦了下他濕潤的嘴角。
“這裏不是還有……”雲煥眯瞪著眼睛,鎖住孟懷柔微微翕張的粉潤嘴唇,意圖明顯。
孟懷柔被他盯得一陣發毛,忙轉身放好杯子就要走,雲煥從後面圈住她,語氣纏人:“柔柔不要走。”
雖然不否認自己的心意,可在同樣的場景下應對可能親密的事情,孟懷柔還是由不得心如擂鼓。雲煥的呼吸噴薄在她頸側,令她肌膚上不禁起了一層酥酥麻麻的小疙瘩。
孟懷柔縮了縮脖子,轉過身象徵性地推了推他的胸膛,低垂的眼睫像棲息在花枝上的蝴蝶翅膀,呼扇呼扇。
“你……你輕一些……”知道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孟懷柔也沒再多的勇氣還能如現在這般去面對,心底下了極大的勇氣。
哪知雲煥一愣,似是不可置信,抓著她的肩膀拉開了一些距離,去看她的眼神,“柔柔你……說什麼?”
孟懷柔不禁羞窘生氣,覺得他是裝傻充愣戲弄自己,眼一抬看見他驚詫又驚喜的神情,心裏才怔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可能先他一步想岔了,連忙就要補救。
“我……我什麼都沒說,我去休息了……”
雲煥確是實打實聽在了耳朵裏,原本只不過想讓她留下陪自己守歲,卻不想來了個這麼大的便宜,哪里肯讓她再溜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到床榻跟前就一個餓狼撲羊撲了下去。
(過渡了一下,下章就上正菜了,讓我去找點素材觀摩觀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