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飯不想,整一個相思病的模樣,就連鷂鷹也是沒精打采的。
雲煥一個人帶著一條狗,沒事的時候就在門口張望,可謂望眼欲穿。
兩天后,孟懷柔果然又回來了,馬車裡載了一些過冬穿的衣物。
雲煥巴巴地出去迎她,見狀便道:“我已經命司衣坊給你做了冬裝,你若有喜歡的樣式,可以再告訴他們,何必大老遠又帶來,怪累的。”
“這是嵐倬阿媽給我做的冬衣,我總不好浪費了她的一片心意。”孟懷柔將裝衣服的包裹拿下來自己帶著,又回頭叮囑雲煥,“你可不要讓人在我身上浪費太多,大冬天的我也不怎麼走動,那麼多衣裳都穿不過來。”
在孟懷柔身上,雲煥不會吝嗇,就是如今這般都覺得不夠,豈會省下來。
兩人這次從中原回來後,雲煥為了循序漸進地討好孟懷柔,特意讓人在自己的住所隔壁另辟了一所院子,孟懷柔把東西都搬了進去,見雲煥還跟著自己,納悶道:“你老跟著我幹什麼?沒事做麼?”
雲煥看她終於住了進來,一臉的心滿意足。
孟懷柔覺得他笑得怪瘮人的,忍不住警告:“你不准亂闖我的院子!”
雲煥面露無奈:“我又不是登徒子。”
孟懷柔真想戳著他的鼻子問問,他說的這話他自己信不信。
院子裡一應東西都是早就準備好的,就連房裡的梳粧檯跟衣櫃都擺得滿滿當當。孟懷柔只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放了進去,又給鷂鷹收拾出來一個小窩,抱著移栽到花盆裡的雪千株到院子裡鏟雪。
雲煥看她這麼寶貝自己采來的雪千株,心情就越發好了,
“等有時間,我再去給你采幾株,種在院子裡隨時都能看到。”
雪千株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且一到春天就會連根枯萎,孟懷柔可不想為了一時的私欲讓雲煥再去冒險,連說不用。
“你給我這個東西,又不能擺到屋裡,我還得天天給它出來挖雪當養料,你可別再給我找麻煩了。”
原本挺珍稀的東西,雲煥聽孟懷柔這麼一說,眉頭一皺就有些不順眼了,“比個人都嬌貴,乾脆扔了算了。”
自己帶著傷采回來的東西,說扔就要扔,孟懷柔著實搞不懂這個男人的心思,不禁看了他一眼,“那我也不好養呢,你乾脆把我也扔了。”
“那怎麼可能。”雲煥低下身,接過孟懷柔手裡的小鏟子,往花盆裡輕輕蓋了一層雪,“這花既不耐熱,放到冰窖裡去養著,興許還能多活幾個季節。”
“花養著自然還是給人看的,放到冰窖裡冰著又看不到,那多無趣。”
雲煥點了點她的鼻子,笑道:“果真是個難養的嬌嬌,話都給你說盡了,你說怎麼辦吧。”
孟懷柔想了想,道:“用樹脂凝起來吧,這樣也不用擔心它會枯萎了。”
“這倒是個好主意,那我多給你采幾株,你全凝起來擺著好看。”
孟懷柔聽他還在打著這個主意,十分無奈,“你當這是農家地裡的韭菜呢,要多少有多少。”
“即便少見,也並非就難求,屆時重金張榜,肯定會有很多人送來。”
“我可不想當紅顏禍水,你別給我招駡名。”孟懷柔生怕他真這麼做,緊張地拉住了他的袖子。
“我哪裡捨得。”雲煥彎起眼睛,順手將她的小手攏在了掌心。
孟懷柔沒有拒絕,不過被他牽得久了覺得熱乎乎的,看著圍欄上落下的晶瑩白雪,由不得想上去抓兩把。
雲煥先她一步伸手,團了一顆雪球放在掌心,看她要來抓,又往旁邊挪了一下,“仔細手冷,給你看看。”
孟懷柔嘟嘴:“冬天就要玩雪的,你光讓我看有什麼意思。”
“那我玩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