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著坐著心心念念都是孟懷柔,打完仗還不忘來這麽壹出博取美人心意,什麽意思早就明了。
壹位將領說道:“王上如今無法主事,河照之事自然是王——孟姑娘說了算,還請姑娘給個明示。”
其他人包括羅桑都如此擁立,孟懷柔也知道她跟雲煥撇不清楚了,歎了口氣道:“那便拔營回城吧,盡量走平穩的路線,慢壹些沒關系,只別讓王上再受了顛簸。”
幾位將領領命,旋即就下去准備了。
許是天公作美,這壹路上倒是沒再下雪,天氣也都晴朗。
快到汐月城的時候,雲煥剛好蘇醒,車窗裏透進來的陽光刺得他眼睛壹眯,看見身旁的孟懷柔,覺得壹陣恍惚:“我是死了?”
不然柔柔怎麽對著她笑得這麽好看,還拿手摸他的臉?
孟懷柔聽見了,壹陣來氣,順手捏住他的臉頰,稍微用了點力。
雲煥些許吃痛,神遊的思緒終于抽了回來,猛地坐起身就去抱孟懷柔,生怕她飛了壹樣。
孟懷柔嚇得失色,“妳的傷口還沒愈合快給我躺下!”
雲煥當即壹躺,卻是連孟懷柔也帶了下去。
孟懷柔怕壓到他傷口,好不容易坐起身來,想打他都不知道從哪裏下手,只能拍開他緊握著自己的爪子。
雲煥安靜沒壹刻,又忽地坐了起來,“我采的雪千株呢?”
孟懷柔被他嚇得壹顆心都沒落定,忙指了指車窗外,那裏挂著壹個小瓷瓶,幾株潔白的小碎花尚且精神。
“這雪千株受不得熱,我便把它挂在外面了。”孟懷柔扶他躺了回去,看見那幾株花,眼底鋪上了壹層暖意。
這男人也不知去哪兒采著的,帶著傷不說還盡折騰。
“固執得像頭牛。”孟懷柔小聲都囔著,戳了戳雲煥的臉,旋即就被他握住了手指。
“柔柔,我真開心。”雲煥吻著她的指尖,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壹句。
“開心什麽?”孟懷柔佯裝不知,抽了抽手沒抽開,便由他去了。
“開心妳喜歡我。”
雲煥說得直白,孟懷柔撫了撫臉上的不自在,哼了壹聲。
雲煥興奮不已地開始規劃未來:“柔柔,等回去以後我就迎娶妳當王妃!妳們中原不是還有什麽三媒六聘?都需要些什麽?我讓羅桑去准備!”
孟懷柔暗道他是有點陽光就燦爛,耷著眼皮聽他暢想完,淡淡道:“我又沒說要嫁給妳。”
雲煥壹下急了,蹭地壹下又坐了起來。
孟懷柔皺眉,在他胳膊上拍了壹記。
雲煥躺回去,臉上的表情卻焦急不已,鎖著孟懷柔的臉龐,非要得出個答案來。
孟懷柔看他這幅樣子,沒來由覺得好玩,不動聲色道:“雖然我的確說了喜歡妳,可嫁不嫁給妳——還不壹定。”
“不嫁給我妳還嫁給誰去?!”
雲煥壹激動,抓著孟懷柔的手就不由用力,孟懷柔皺皺眉頭,低呼壹聲:“疼。”
這壹聲略帶撒嬌意味的柔軟聲音,就跟壹個訊號壹樣,雲煥立馬撒手不敢放肆。堂堂壹個王上,委屈得好不可憐。
“那柔柔妳要怎麽樣才肯嫁給我?”雲煥壹再放低姿態。
“這個嘛……”孟懷柔別開雲煥火燒壹樣的視線,看向車窗外的雪千株,微微勾起了嘴角,“看心情。”
雲煥得了這麽壹句模棱兩可的話,心裏就更沒底了。
(終于邁過了壹個坎兒,但是情節還是走偏了些,王上的追妻不夠火葬場,我去面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