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來的運送就麻煩了。”
雲煥交代完,揮了揮手就讓羅桑下去,卻又聽到他啊了幾聲,這才擡了下頭,“還有事?”
羅桑伸著胳膊指了指,待要說明,雲煥聽到外面似乎響起了孟懷柔的聲音,神情壹頓,忽然從桌子後面繞過來,嘩啦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外面不知何時已經開始飄起了雪,孟懷柔攏著雪白的毛領鬥篷,就站在不遠處伸手接著落下來的雪花。
雲煥不禁覺得自己是眼花了,使勁眨了眨,眼底就只剩下灰暗天地間那壹抹亮色。
“柔柔?”雲煥試探性的喚了壹聲,看到孟懷柔轉過身來,朝著自己那麽壹笑,忽然就覺得眼眶開始發熱。
雲煥兩步上前,也沒管孟懷柔身後還有那兩尊礙事的門神,壹把將她撈入了懷中。
出奇的,門神們這次也沒攔他,孟懷柔卻不舒服地推了推他,“要喘不過氣了……”
雲煥微微松手,這才顧得上仔細看她,手指觸到她的臉還是冰的,忍不住又皺起了眉,“不好好呆在王庭,來這裏受罪,再沒人跟著了?”
孟懷柔歪頭反問:“我來妳不高興?”
“豈會!”雲煥幾乎是搶著反駁。
他總覺得孟懷柔心中還有怨氣,他走的那日她也沒來送行,必然不會理會才是,卻沒想到她悄無聲息地奔到了這裏,哪裏會不高興,明明高興得快要瘋了。
“那就得了,妳打妳的仗,我行我的醫。”孟懷柔同他隔開兩步,將手裏的小藥瓶拍在了他的胸口。
雲煥寶貝似的揣進懷裏,也不問她是什麽,總之知道是保命的東西就是了。
孟懷柔來了後,雲煥就化身成了最忠誠的獵犬,除了要事基本都跟在她身後寸步不離。
因爲孟懷柔臨時到來,吃住必然要再添壹份。士兵自覺就在後面張羅起了新的帳子,羅桑看見了,連忙過去擺著手叫人把帳子收了起來,說軍中已經沒了多余的帳子可用。
隨軍還有別的女醫官,孟懷柔自不介意跟人擠壹擠,可雲煥卻介意得很,同時也存著壹點私心,愣是把孟懷柔的住處安排在了自己的帳子裏。
孟懷柔知道他的心思,輕瞥了眼他臉上的竊喜,沒有多言。
反正她不松口,就不信這人還敢亂來。
兩人的床鋪在壹個帳子的對立兩頭,孟懷柔又讓人在自己的床鋪前立了兩根杆子,扯了壹塊布做遮擋。雲煥夜裏也只能對著對面嚴嚴實實的長布幹瞪眼,輾轉反側之後長歎入睡。
此次的爭戰倒也沒有孟懷柔預想中的複雜,只是氣候陰冷到底有些影響。敵方雖是小部落,也有小部落的精明狡猾,雲煥壹開始還沒能摸清楚對方的套路,還頭疼了些時候。
如此時候,也不宜再拉長戰線,雲煥與軍中將領商議壹番後,便決定快刀斬亂麻,快些收拾了局面好回城過冬。
孟懷柔見雲煥信心十足,心裏也安定了些許,在他出戰的時候便安靜地呆在營地。
誰知這壹役過後,諸位將領卻是擡著雲煥回來的。
孟懷柔看見雲煥橫在擔架上的時候,步子邁得快了些,險些崴了腳。近前看到雲煥眼睛還睜著,精神尚好,七上八下的心緩緩落地,又四下打量著他的身體問:“傷哪兒了?”
雲煥只說無事不讓她擔心,旁邊的將領義憤填膺道:“那幫頑火人!正面打不過居然搞偷襲,若不是王上警覺性高,那壹箭差點就傷到要害了!”
孟懷柔心道快別吹了,要是警覺性高就不會被射中了,聞言急忙去看雲煥腹部的傷。
“箭上有毒,快些把人擡進去!”孟懷柔說罷,已經去把自己的針灸包拿了過來。
將領壹聽嚇壞了,壹看雲煥已經泛青的傷口,不掩詫異:“怎麽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