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壹語正中下懷,閃電不禁額頭壹抽,身體已經不自覺有了蜷起來的姿勢,像是要護著什麽。
孟懷柔走到他身後,兩手往他胸上壹抓,半點不留情。
閃電的癢癢肉全長在胸上了,被孟懷柔壹抓差點沒在地上打滾。
孟懷柔趁機將他藏在懷裏的東西搜了出來,抖了抖卷起來的小紙條,待看清上面的內容,原本就墜著壹塊大石頭的心,就像又被往下拽了壹把,又沈又悶。
閃電偷摸去看她的表情,就見她眼睛直愣愣的說道:“師兄,我想回去……”
“不行!”閃電想也不想,壹口回絕。
孟懷柔只覺得心裏悶得難受,轉過頭來,兩眼儒濕。
閃電壹下子就沒轍了,爲難道:“妳說妳……好不容易回來了,妳要去見了那個河照王,他再發瘋把妳抓回去怎麽辦?”
對于雲煥的行徑,孟懷柔並不想替他開脫。可自從回到中原,她的心裏只要壹空下來,就止不住會想起以前的事,沒有恨意,沒有怨氣,就是沈甸甸地辨不清喜怒。
她也曾跟關師叔談過心,明確表示只要雲煥真的尋來了中原,自己真的沒辦法保證毫不動搖。
就如此刻,在得知他已經尋來錦陽的消息,她頃刻間就坐不住了。
閃電問她:“妳回去了幹什麽?難不成要心甘情願跟著他走?”
孟懷柔垂首不語。
閃電又勸道:“妳聽師兄的話,先回去再說。他若真有心,壹定會來萬象森羅找妳,屆時有師門爲妳撐腰,他是人是妖,等分辨清楚再說。”
孟懷柔算是聽進去了幾分,可也不見展顔,靠在壹旁的樹墩子前偷偷地抹眼淚。
閃電暗自歎了口氣,坐在壹旁給追風回信,罷了還是交代了壹句,讓他把萬象森羅的位置透露給雲煥壹些。
來不來得了是雲煥的事,到時候進得進不了門就是他們師門的事了。
“唉……問時間情爲何物——直叫光棍糊塗!”閃電對著自己的烤雞翅歎了壹句,張開了嘴巴。
自從知道雲煥來了中原,孟懷柔就偷摸藏起了自己也弄不明白的小心思,走在路上時不時就要翹首以盼,壹天的路程硬是拖成了兩天。
閃電恨鐵不成鋼:“妳脖子擰得不酸麽?別看了,再看他也不可能馬上出現在妳跟前,等到了萬象森羅還有十八道關等著他呢,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個問題。”
他不提還好,這下反倒又讓孟懷柔想了起來,“師兄,到時候妳可得幫忙看著些,不要讓他傷了性命才好!”
閃電氣得挺起肚子,不想跟她說話。
萬象森羅的十八道關,都是抵禦外敵的屏障,自家的人清楚門道,輕易便可避開其中險阻,外人就是兩眼壹抹黑了。
到了打頭必經的沼澤地,孟懷柔越發猶豫起來,生怕雲煥不知內情,貿然入了這裏。
閃電在她的眼神攻勢之下,再壹次告敗,只能陪她暫且留在附近歇腳所用的樹屋裏。
雲煥的行程比孟懷柔晚了約莫十天,這十天孟懷柔每天都會去路口那裏張望,終于看到他們幾人牽著馬匹繞了進來。
閃電之前已經將沼澤地所行的位置都清理了壹番,只要仔細些,就能發現其中刮去青苔的石塊,依次踩過去也就行了。
眼看著雲煥他們出了沼澤地,孟懷柔莫名地比他們都興奮,隨之就要跟上去。
閃電壹把拉住她,眉毛豎起,“妳要現在跑出去,後面的路我可就不管了。”
孟懷柔不敢頂嘴,乖巧地並著手,壹切聽他安排。
雲煥壹行到底不熟悉地形,中途會費許多工夫。孟懷柔便趁著這些時間,先拉著閃電去清理前面的路,等他們過來之後再偷偷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