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外出了。”孟懷柔用紗布將雲煥的眼睛輕輕裹了壹層,壹句壹句叮囑。
雲煥將她每個字都聽得認真,可組合起來根本就不記得意思,孟懷柔說完了,他還仰著臉發呆。
等到孟懷柔裹好紗布,就要抽開手,雲煥忽然壹把抓住了她。
孟懷柔嚇了壹跳,觸電壹般就要彈開,聽到他說:“柔柔,我眼睛有些疼。”
孟懷柔放緩呼吸,道:“疼也是正常的,過兩日就好了。嗳,不要用手揉眼睛!”
孟懷柔見他擡手,急忙將他的手摁了下來。
雲煥不能光明正大地摸小手,就耍起了心機,孟懷柔越這麽說,他就越要上手揉。
孟懷柔見說不聽,拿剩下的紗布將他的手壹捆了事。
“看好妳們王上,要是發了炎這輩子就摸黑去吧!”孟懷柔沒好氣,沖著羅桑丟下兩句話後走了。
適得其反的雲煥:“……”
對于雲煥受傷的原因,孟懷柔也沒有多問,等他傷勢沒有大礙之後,每日清洗和換紗布的事情就交給了侍女。
雲煥眼睛看不見,脾氣越發見長,孟懷柔要是壹不來,他心裏壹堵就到處發散。
宮殿裏每天都能聽見碗碟銅盆滾地的聲音,雲煥大罵著讓人都滾。
他不肯配合,眼睛便遲遲好不了,羅桑只能壹次又壹次去求孟懷柔。
孟懷柔哪會不知道雲煥心裏想什麽,來了之後也不親自上手,沖旁邊的侍女揚揚下巴,“我就在這兒看著,妳依我說的去做就好。”
侍女瞅瞅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聽誰的。
雲煥蒙著眼睛坐在床上生悶氣:“我不要別人,就要妳。”
“看來王上傷得並不重,所以也不當緊,既是這樣我就先回去了。”孟懷柔說著便要起身。
雲煥怕她真走了,終于不再鬧別扭,任侍女幫自己換了藥。
整個過程孟懷柔都坐在壹邊,沒有插手。
羅桑看得咋舌,早知道這樣,之前就該把孟姑娘請來坐鎮。
侍女換完了藥,雲煥就像被欺負了壹樣,委屈得不行,沖著對面的方向問:“柔柔妳還在麽?”
孟懷柔看了他壹眼,站起身,“藥換完了,我先回去了。”
雲煥張嘴詞窮,根本來不及把人留住,不禁挫敗地倒回床榻上捶了捶額頭。
“羅桑,妳說我是不是又做錯了,她壓根就不會擔心我。也是……我那樣傷她,又怎麽能奢求她輕易就原諒我呢……還是說,我傷得不夠重?當初就該把那天星草揪下來全擠到眼睛裏。”
他原本是想把自己摔個腿腳不便,誰成想胳膊腿兒丁點事沒有,反倒是眼睛不小心沾了天星草的毒,雖然與他的計劃不謀而合,可看不到人終究有些不得勁。
雲煥仰躺著,兀自念念刀刀,羅桑壹臉驚恐地給他使臉色,想起來他現在看不見再想攔他說話已然來不及。
去而複返的孟懷柔站在門口,柳眉倒豎:“妳說什麽?”
雲煥沒料到孟懷柔會回來,頭發根都炸了開來,蹭地壹下坐起身,“柔柔我——”
“雲煥!妳就是個大騙子!大混蛋!”孟懷柔將手裏拿的藥包盡數丟了過去。
雲煥聽到她怒不可遏的聲音,顧不上別的,壹翻身從床上下來,沖著有聲音的方向就撲了過去,不顧形象壹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柔柔柔柔!不是妳聽到的那樣!我沒騙妳我真的是無意受傷,我就是剛剛才動了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實施!”
雲煥壹口氣解釋完,死死抱著孟懷柔的腿不松,猶如抱住了壹棵救命稻草。
羅桑也在壹旁嗯嗯啊啊地點頭,幫著雲煥肯定。
孟懷柔推不開腿上這塊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