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沒人會認爲妳是外人。”
孟懷柔看了眼他,咬唇提醒:“別人怎麽誤會,我終歸不會成爲河照的人,王上應該記得與我之間的協議。”
氈帳裏霎時寂靜無聲,氣氛也陡然凝固起來。
孟懷柔頂著頭上火燎似的眼神,沒有改變自己的立場。
雲煥撫了撫自己的指尖,沒有再繼續讓自己不快的話題,語氣平緩道:“晚上我讓人送晚膳過來,妳若悶了可以在附近走走,不要太遠。”
雲煥說完之後就走了,孟懷柔才得以喘壹口氣。
她直覺自己不能繼續在河照待下去了,必須要想個辦法離開。雲煥若真的把兩人之間的協議當回事,也不會做這麽多無謂的事情了。
可即便離開河照王庭,孟懷柔的行動還是受限,走兩步都有侍女和侍衛跟著。看起來是雲煥在意她的安危,實則還是私心作祟。
夜間,兩國君臣均在前面參宴,燈火閃爍,熱鬧非凡。
孟懷柔在周圍亂晃了壹圈,只覺心煩意亂。
侍女見她到了宴席的氈帳外面也不進去,輕聲道:“姑娘要進去麽?我去通報王上。”
孟懷柔連忙道:“不用了,回去吧。”
孟懷柔說罷,率先轉過了身,走了幾步後聽到壹個聲音叫她:“柔柔?”
孟懷柔停住步子,回頭看向對方,眼底乍然壹喜:“圖蒙!”
圖蒙亦露出笑容,上前道:“我還當自己認錯了,沒想到真的是妳!”
些許時日不見,圖蒙看著消瘦了不少,好在精神還不錯。孟懷柔有許多話想同他說,可壹看旁邊的侍女壹臉警惕,不覺泄氣。
“多日不見,壹切可好?”
圖蒙看出來她的猶豫,點了點頭,道:“王庭的事情已經告壹段落了,壹切無礙。我這次隨父王來簽訂盟約,會提前回去,屆時再啓程去中原。”
“中原……”孟懷柔想到許久未歸的家鄉,心裏的渴望霎時放大了許多,又經雲煥這番逼迫,更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去。
圖蒙看了眼旁邊的侍女,知道此時不宜說太多,遂道:“夜間風涼,早些回去吧,我去看看父王的坐騎。”
圖蒙走後,孟懷柔也回了氈帳。她見侍女跟了進來,不禁動了氣:“還怕我從縫裏飛了不成?是雲煥讓妳監視我的?”
雲煥自不可能如此說,侍女也不敢交代,跪到地上只管請罪。
孟懷柔不耐煩地揮揮手,“下去吧,不要再來煩我。”
侍女見她歪在榻上,似是打算歇息,悄聲退下不敢打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