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回汐月城啊,我都待了三天了,沒給妳的醫館虧本,妳就放心吧!”
顯然雲煥根本沒這個意思,眼見她就要往外蹦,念頭壹起壹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給往回拽了壹截。
“妳幹嘛呀!”孟懷柔被嚇了壹跳,掙開手縮著肩膀挨在壹根柱子後面,離了他老遠。
雲煥蜷了蜷手指,腦子裏轉得飛快,淡然道:“羅桑有話跟妳說。”
被點名的羅桑擡起茫然的臉,在雲煥眼神示意下恍然地睜大眼,連忙站了出來。
“羅桑?”孟懷柔狐疑地看了眼雲煥,還是耐心地詢問起來。
羅桑旋即回屋寫了壹大片給孟懷柔,臉上的表情特別認真正經,弄得孟懷柔都開始擔心起來。
“很嚴重麽……”孟懷柔壹目十行地看過去,從壹開始有些許驚訝,到最後竟也釋然了。
羅桑看著她的表情變化,不是很懂,撓著頭去看雲煥。
雲煥見她風輕雲淡的樣子,心裏又開始有些發堵,卻也沒問什麽,直接道:“烏汀如今正是內亂,妳要不想惹上麻煩,就離他們那個王子遠壹點。”
雖然雲煥意在提醒,可孟懷柔聽著他不甚平和的語氣,沒來由有點排斥。且圖蒙烏汀王子的身份對她來說也沒什麽要緊,她又不圖什麽。
“我自己明白。”好賴人家告訴了自己,孟懷柔也不想把臉色擺出來。
雲煥又道:“明白就早些跟那個人斷了聯系。”
雲煥這麽壹說,孟懷柔憋的壹口悶氣險些發作出來,最終還是不想跟這個怪脾氣計較,不怎麽高興地走了。
雲煥看見孟懷柔不高興,他也莫名其妙跟著不高興了,卻死活鬧不明白爲什麽。
羅桑只覺得,他們王上的性情越發陰晴不定了。
孟懷柔回到汐月城,圖蒙正在岚倬阿媽家裏,似乎已經來了許久。
兩人如常說了幾句話,圖蒙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幾次看著孟懷柔欲言又止。
孟懷柔以爲他還是擔心自己在河照做事,正欲開口,聽到圖蒙低聲道:“柔柔,我想請妳幫個忙。”
孟懷柔自來草原,受了圖蒙許多照顧,壹直都記在心裏,如今聽他有所求,自然想也不想就應允:“只要是我能幫得上的,妳盡管說。”
圖蒙看了下孟懷柔,又猶豫了許久,才緩緩道明了自己的來意,還有自己隱瞞已久的身份。
孟懷柔前腳才剛知道,哪料想他後腳就自己承認了,所以並沒有太多的詫異,只是覺得挺巧的。
“妳貴爲王子,凡事是得警醒些,這也是人之常情,妳不必對我感到抱歉。”
圖蒙聽罷松了口氣,眉間隱隱有絲愁緒,“如今我父王病重,幾個兄長爭權奪利,內亂不止,我壹切行動都得小心謹慎,此番也是實在沒了辦法。”
“怪道妳之前讓我配藥,原來是給妳父王所用。是藥三分毒,若不能親身診脈,終究不好下定論,于病人也無益。”
“這半年多時間我也找過不少大夫,都束手無策,所以我才……唉!”圖蒙重重歎了口氣,到底還是不好讓孟懷柔與他們烏汀有所牽扯。
孟懷柔不想永遠都欠著圖蒙的人情,因此道:“這沒什麽,妳若早些說我也會答應的。我左右都是給人看病,妳看怎麽安排。”
圖蒙想了想,道:“今晚我還要回烏汀,柔柔妳……若不介意,扮成男裝在我的隊伍裏,我時常帶著這幫手下四處跑,王兄他們已經司空見慣,不會起疑。”
孟懷柔點點頭,壹切聽從圖蒙的安排,沒有過問壹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