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雲煥似乎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只是略帶些訝異的打量了壹頓孟懷柔,“還真是沒想到。”
孟懷柔被他的目光壹掃,就跟被踩著尾巴的小貓壹樣,頓時炸毛了,“怎麽樣!我就是萬象森羅的弟子,最小的關門弟子!妳有意見?”
雖然她醫術不是最好的,武藝不是最精的,可好歹也是正經的關門弟子,這死男人壹副“不可置信”的眼神是鬧哪樣?!
雲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臉上氣鼓鼓的表情,眼睛雖瞪得圓卻沒有半點威懾力,不禁想捏起她的爪子瞧壹瞧到底有沒有傷人的利爪。
孟懷柔作爲萬象森羅的小師妹,自知能力遠不及前面的師兄師姐們,所以加倍刻苦自律,平時最怕的就是別人的否定和懷疑。
雲煥這壹下算是觸著了孟懷柔的逆鱗,她氣得粉唇撅老高,走到高大的城門跟前雙手直拍,“快點放我出去!”
雲煥看她站在那厚重的門後面,本就嬌小越發顯得小只了,那門要砸下來,估計得將她壓成灰。
雲煥心底升上來那麽點逗趣兒的意思,看了半天孟懷柔拍門板,最後才擡擡手叫人開了城門,看著她像個炮仗壹樣,氣沖沖消失在視線中。
“個頭不大,脾氣倒不小。”雲煥如是說罷,讓羅桑追上那個怒氣沖沖的背影,壹路將人護送回去。
孟懷柔這次被河照的人帶走,無疑又激起了千層浪。
面對圖蒙的擔憂,孟懷柔不好再隱瞞,將之前的事情和盤托出。
圖蒙聽後,神色反而愈發凝重,“河照王生性多疑,性情乖張,往後還是與他劃清界限爲好。”
孟懷柔覺得那個男人多疑是多疑,性格也臭屁不討喜,倒是沒覺得有多危險。不過她本不是草原人,對這裏的人事了解不多,也不敢就此妄下評判。
“過個壹年左右我就要回去了,遠隔千裏必然不會再與他有牽扯,妳大可放心。”
本是安慰的話,圖蒙聽了卻心中壹緊,下意識抓住了孟懷柔的手腕,“妳要回去?”
孟懷柔吃痛,半推半掙地安撫下圖蒙,迎上他的目光,認真道:“我的師門和朋友都在中原,我終究是要回去的,不可能留在草原。”
圖蒙不是蠢人,孟懷柔的話他並非理解不了,眼底的神采便漸漸黯淡了下來。
本就是他自己先動了念,感情尚無回響,他又如何敢奢望孟懷柔會因此背井離鄉呢。
圖蒙百感交集,倒不止爲這壹件事,所以也沒有太過煩擾。雖然不能壹下子就將心拔出來,也不致對孟懷柔死纏爛打。
孟懷柔見他說話的語氣還有幾分輕松,心底也悄悄舒緩下來,她還真怕因此傷了壹個好人的面。
雲煥也說到做到,在翌日就派人將藥材送了過來,帶隊的正是羅桑。
羅桑知道孟懷柔還不慣與自己交流,于是此後隨身帶了紙筆,有什麽就寫給她看。
羅桑說如今王城的醫藥館裏藥材種類不多,王上已經派人去中原采買了,下月就能回來。
孟懷柔沒料到雲煥會如此大費周章,不過想到他搬空國庫壹半金銀的做法,這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裏到底是小城鎮,所需並沒有多少,藥材積壓著發了黴也是浪費,妳回去了跟妳們王上說壹聲,不必如此破費,若有需要我會自己開口的。”
羅桑點了點頭,可孟懷柔也知道,最後如何決定還是那個男人說了算。
爲了不浪費這些藥材,孟懷柔只能定期搬出來晾曬不讓它們發黴,林林總總地把岚倬阿媽家的大半個院子都占了,令她十分不好意思。
岚倬阿媽對此倒是不在意,笑眯眯地安撫她治病救人是好事,多救些人總會給他們家帶來福氣,他們是求之不得的。
牧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