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壹個個嚇得面帶倉惶。
阿媽看見孟懷柔回來,什麽也沒說,就急忙將她往旁邊的草垛裏藏。
孟懷柔不明所以,連聲問她怎麽了。
阿媽連連擺著手,顧不得多說,壹個勁將她摁進草垛裏。
氈帳那裏很快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壹個站在外面指揮的高壯漢子,蓦地壹甩手裏的鞭子,沖阿媽高喊:“那邊鬼鬼祟祟在幹什麽!”
阿媽壹驚,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更爲惶恐,幾乎癱坐在地上。
“岚倬阿媽!”孟懷柔從草垛裏跨出來,急忙將她扶住,于是整個人就暴露在了人前。
那個高壯漢子幾步走過來,將岚倬阿媽往旁邊壹揪,動作粗魯。
“妳們幹什麽!”孟懷柔見這幫人體格健壯,面色不善,又將氈帳周圍翻得亂七八糟,簡直就是強盜土匪,由來的俠義心腸不禁令她也湧起壹陣怒意,全身進入戒備之中。
那高壯漢子沒有理會其余的,盯著孟懷柔好壹陣,眼神之中閃爍起壹股“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欣喜,旋即就命人將孟懷柔帶走。
孟懷柔想不通朗朗乾坤之下,怎麽就有搶人的,哪裏肯輕易就範,壹掌就劈開了近身的人。
漢子似乎沒料到孟懷柔還有些功夫,濃厚的眉毛壹掀,揮退自己的小弟,自己壹撸袖子就上了陣。
孟懷柔主修醫術,武藝壹道在萬象森羅並不算精進,不過勝在身手靈活,將壹衆壯漢耍得滿地亂轉,周圍的牧民都不禁暗暗拍手叫好。
那高壯漢子白出了壹頓醜,還沒辦法將人拿下,眼珠壹轉,就將旁邊的岚倬阿媽抓到了手裏。
這下孟懷柔可算被拿捏住了要害,當即便停下手不敢再妄動。
漢子壹聲令下,將孟懷柔綁了個結實,才將手裏的人質壹丟,壹夥人揚長而去。
岚倬阿媽眼見孟懷柔被帶走,這個時候又不知道哪裏去找圖蒙,幾乎哭死過去。
周圍的牧民見狀,卻都敢怒不敢言,兀自低聲議論。
“不知道孟大夫怎麽招惹到了河照的人。”
“是啊,這幫人最不講理最霸道,孟大夫被他們抓去了,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唉……”
作爲萬象森羅的弟子,臨危不亂是本門必修課,孟懷柔壹路默不作聲,暗地尋思著脫身之法,只是也好奇這幫人爲何要針對她。
她若沒看錯,這幫人明顯是去汐月城找人的。
她自來草原,只結實了圖蒙壹幫朋友,要說結怨的話還真沒來得及,難道只是單純的“強搶民女”?
孟懷柔思來想去,不解其意,等到回神之際,他們已經進了壹座城門。
這裏的氛圍跟汐月城有很大的區別,雖然也有各種氈帳,不過高低錯落的石磚建築也隨處可見。街道之上雖比汐月城繁華,卻有壹種秩序森嚴的感覺。
孟懷柔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被身後那個高壯的漢子壹把推進了壹扇高大的門後面,徹底與外面隔絕了。
漢子跟孟懷柔交過手,不敢再小觑她的能力,將她看守在壹棟房間內還不算,還命人整了個鐵籠子關了起來。
“妳們到底是誰?幹什麽要抓我?喂——”孟懷柔扒著鐵籠喊了半天,那夥人都絕口不提壹個字將門壹閉就走了。
孟懷柔見他們不打算搭理自己,沒再廢嗓子,兀自蹲在壹旁,拔了頭上的簪子研究鐵籠的鎖。
就在孟懷柔快把鎖研究透徹的時候,門外傳來壹陣腳步聲,孟懷柔連忙把簪子插回發間,將鎖鏈擺回原位。
不多時,房門被打開,進門的人跟籠子裏的孟懷柔對上眼,均是壹愣。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開門的羅桑,他連忙跑上前,看了看籠子上的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