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針,看見童彤皺著臉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你是不知道仙人球長刺,還是覺得它的刺軟,非得上去摸一把才甘休?”
“我這不是失手……”童彤看著他豎起的針尖,忍不住就縮手。
裴珞抓緊她的指節,哄道:“這刺長在肉裏你碰一下都疼,長痛不如短痛,乖一點。”
“那你輕一點。”童彤縮著手,看著那針尖要紮進肉皮裏就犯慫。
裴珞認真地低著頭,耐心地斜著針尖刮了半天,才把那根小刺弄了出來。他摸了摸童彤滿手心的汗,笑道:“瞧把你嚇的,疼麼?”
童彤朝裴珞豎了個大拇指,“三哥技術好!”
挑刺算什麼技術?裴珞無言地搖搖頭,將那盆害她紮了此的仙人球嫌棄地丟到了窗外。
裴夫人原本不信佛,也是因為裴珞以前多災多病,才時常去燒香祈福,到如今也成了習慣,有時候也會給附近的寺廟捐些香油錢。
以前裴夫人總羡慕童夫人有小棉襖挽著自己的胳膊,如今童彤嫁到自己家來,可算能享受到這種待遇了,走在路上步子都輕快了不少。特別是童彤一口一個“娘”,叫得她從頭熨帖到尾。
“等上完香,娘帶你去織雲坊裁一匹雲綃,你要有什麼想要的想玩的,只管跟娘說!”
童彤雖然是被嬌養大的,也沒有鋪張浪費的習慣,聞言連忙道:“上次裁的還沒有用完,您千萬別破費了!”
裴夫人仿佛沒聽見似的,大方地擺著手道:“不用替三兒省錢,他有個三五兩傍身就行了,剩下的你留著自己花!”
童彤忍俊不禁,暗笑夫家的兒子都不值錢,給媳婦大把銀子花兒子卻只三五兩就打發了。
不過童彤見她開心,嘴上便順著她的意,一路盡撿好聽的哄著。
裴夫人時常來城外的香葉寺,跟這裏的主持也算熟稔,帶著童彤上過香後,特意去打了個招呼。
童彤見裴夫人似乎有事要問主持,便假借想四處看看,乖巧地退了出去。
香葉寺原本只是個小寺廟,近兩年才香火旺盛起來,十裏八鄉的善男信女都會來此上上香求福。
因為家中無人接觸這些,童彤也是第一次來寺廟,見一些年輕男女在一個佛堂裏搖簽,看了一陣後也躍躍欲試。
年輕人來此,所求不過是姻緣、仕途和財運。童彤已經成親,並未對此擔憂,仕途更是不沾邊,說到財運也異常滿足,一一數下來倒沒有什麼可求的,便隨意搖了搖籤筒。
一只竹簽從籤筒裏掉落出來,童彤興致勃勃地撿起來,卻看見上面光禿禿的一個字都沒有,不禁泛起疑惑。
童彤拿著簽從佛堂出來,見旁邊的菩提樹下坐著個年輕和尚,正笑眼眯眯地看著過往的眾人,於是走上前去,遞上了自己的簽文,“師傅可知道此簽何解?”
和尚看了看簽文,臉上的表情稍稍一斂,沒說不好,也沒說好,沉吟一陣後才道:“姑娘這簽……”和尚話說一半,又搖了搖頭,“貧僧修為淺薄,不敢隨意解析天意,姑娘不妨到後堂,找惠遠大師求個明白。”
童彤原本只是當個玩樂,卻見這大和尚面色猶豫,也不禁在意起來。她疑惑不解地按照大和尚指的方向,走進了一道竹籬笆,一路上沒有別的岔路,走了好一陣才看到一間屋舍,門口只有一個小和尚守著。
小和尚見人來,雙手合十念了聲佛,就請了童彤進去。
童彤的心裏越發納悶起來,不懂為何搞得這麼神秘,剛試探著跨進去一只腳,就覺背後被猛地推了一把,整個人直接撲了進去。
房門啪嗒一聲關上,將陽光全部隔絕起來。童彤嚇得連忙起身,還沒摸到門板,就覺得脖頸那裏被什麼刺了一下,轉瞬就不省人事了。
那廂,裴夫人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