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揮著扇子直喊:「彤彤彤彤!」
裴珞有些不耐地蹙眉,這個張衢到底知不知道彤彤已經嫁給他了?沒半點眼力,成天往彤彤跟前湊,難不成還打著挖牆腳的心思?
張衢看見裴珞,同樣的也沒好臉色,乾脆將他視若無物,只是跟童彤套近乎:「彤彤你出來逛?剛好前面新開了家賣豆花的,味道挺不錯,要不要去試試?」
童彤略有心動,卻也拎得清身份,只是點著頭道:「一會我跟三哥去看看。」
張衢也就抱著膈應裴珞一下的心思,真要橫插一腳他也沒那膽子,沒的到時候先被自己的爹收拾一頓。他見童彤三句話不離裴珞,頓時就洩了氣,鼻子朝天地哼道:「你就記得裴珞,無情!」
童彤看著他才覺得奇怪,心道不記著自己夫君難不成還記著外人?
童彤懶得同他這個幼稚鬼計較,說了兩句就去選酥餅了。
裴珞和張衢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了一陣,還是張衢先敗下陣來,翹著尾巴走了。
裴珞看著他明明鬥敗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若不是街道不夠寬,幾乎要橫著走了,不禁有些好笑。
這張家的小公子還真是沒長大,實在不足為懼。
而真正讓裴珞有威脅感的,大概是他一轉頭就看見童彤跟說話的藍衫公子了。
錦陽城除了廣為人知的首富沈家,還有個「南曲北珞」的說法,說的就是裴珞和城南的曲家大公子曲陌。
之所以將兩人並在一塊說,並不單純因為兩人的驚才絕艷和玲瓏手腕,而是兩人均有一個特點——都是個病公子。
不過人家曲陌是真的胎中不足,常年泡在藥罐子里,而裴珞是好了還裝病。大抵也因為他們各方面的相似,人們說起一個時總會想起另一個,就連童彤也對曲陌有種莫名的親近,時常叫著「陌哥哥」。
裴珞心裡怪不是滋味的,可是也從未表現出來自己對曲陌的敵意,因為知道人家沒那意思。
可如今看到童彤跟曲陌說話淺笑的樣子,心裡頭就開始做怪,已經下意識邁步走了過去,自然而然地攬上了童彤的腰。
「曲公子。」裴珞跟曲陌點了下頭打招呼,轉而就朝向了童彤,「買完了?你不是還想去嘗那家新店的豆花,走吧。」
童彤朝曲陌揮揮手道:「那陌哥哥我們先走了。」
曲陌也不會那麼沒眼色,只是對於裴珞下意識宣示主權的態度有點好笑。他原想把沒來得及送去的新婚賀禮給童彤,見狀只得將要說的話壓下等來日再叫人送上門。
路上,童彤還帶點開心地說:「一段時間沒見,陌哥哥的氣色又好了不少!」
裴珞聞言,將她的小手放在唇邊磨了磨牙,「在我面前叫另一個男人‘哥哥’?」
童彤見他醋成這樣,咯咯笑道:「這不是從小叫到大了,三哥現在越發愛計較了!」
裴珞瞪了瞪眼,作勢要擰她的鼻子。
童彤跳開一步,見他站住不動,又嬌憨地將腦袋靠到了他的胳膊上,小嘴甜道:「那也是因為我覺得陌哥哥有點像三哥嘛,看見他就由不得會想到你們都病著。」
裴珞聽著這話就覺得順耳多了。
他從不在乎別人對他和曲陌的比較,卻唯在乎童彤眼中的看法。童彤這麼一說,他心裡揣了許久的自我懷疑轉瞬就消散了。
他知道自己是童彤心中獨一無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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