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佳音咬唇不語,偏過頭不想看他臉上的戲謔。
陸沉看見她鬢邊翹起來的一縷頭髮,抬手去撫,被她一偏頭躲了過去。
陸沉也不惱,手一滑勾弄了一下她耳朵上垂下來的耳墜。
姚佳音對他這些日子以來的行為也不是全無所覺,現下被他堵在這裏,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一把捂上自己的耳朵,不讓他碰。
“我——”
陸沉剛張開嘴,就見姚佳音連另一只耳朵也捂上了,似乎並不想聽他說話。
陸沉額角一跳,開始磨牙:“姚佳音,你的心是鐵打的不成?”
姚佳音心裏突了一下,只是裝烏龜,不表露一點神色。
“是我的誠意不夠,還是你心裏有人?”陸沉憋了幾日,實在不想漫無目的地往前沖,便想一次性問個明白。
姚佳音哪里想過這些事,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所以一徑憋著也不啃聲。偏生陸沉裝不住,越問越急,不問出個結果來是不打算甘休了。
“若是我誠意不夠,只要你說,我都能做。”
陸沉等了半晌,才見姚佳音略抬了下眼皮,悠悠問道:“若是我心裏有人,陸二爺又打算怎麼辦?”
陸沉的臉色僵了一瞬,冷冰冰地甩出一句:“那就換個人。”
姚佳音幾乎被他的霸道氣笑,心裏的主意打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微微歎了聲氣,道:“二爺的抬愛我心領了,只是我已打定主意這輩子都不會嫁人的。”
陸沉氣結:“你自己一個人是過,跟我也是過,就不能行行好給我個機會?”
姚佳音聽到他語氣中隱隱的委屈,頓了一下,終究沒有回應。
“姚佳音,你可真能耐。”陸沉甩下一句,沉著臉甩袖便走。
姚佳音靠在書架上沒有動,渾身仿佛脫了力,心底由不得湧上來一股孤寂和心酸。
她抹了把有些泛酸的眼眶,轉身準備朝外走去。昏暗之中驀地又罩過來一片濃厚的陰影,竟是去而複返的陸沉。
姚佳音尚來不及反應,便被陸沉一把抓住雙臂拉了過去,訝異之下微張的唇瓣旋即被一片火熱吞沒。
“唔……”姚佳音腦子裏劈裏啪啦猶如炸開了煙花,急忙推拒著不斷壓過來的陸沉。
陸沉箍著她紋絲不動,腳步朝前一錯,將她整個壓在後面的書架上,扶著她的肋下向上一托,雙唇一吮將舌尖強硬地抵進了她的口中。
姚佳音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又慌又亂,下意識用自己的舌頭去堵他不斷的侵入,卻稱了他的心,被迫與他一同纏綿。
“唔放——”
姚佳音又羞又氣,仿佛所有的血色都湧到了臉上,一張嘴話都沒說完,就被陸沉堵得直喘。
陸沉恍若未聞,吻得忘情不已,只覺得口中柔軟的小舌如同沾了蜜一樣,讓他欲罷不能。直到姚佳音不會換氣揪著他袖子的手都發軟了,他才不甚滿足地撤了出來,兩唇分開之際還牽連著一絲曖昧羞人的津液。
姚佳音緩過神來,抹著微腫的唇瓣,呼吸之間全是陌生的男性氣息。她連忙別開頭,用力推開了陸沉。
陸沉向後撤了一下,下一刻就又摟了過來,眼底像是蒙了一層迷霧,讓姚佳音再看不清裏面的東西。
姚佳音脫不了身,只能用發紅的眼睛瞪著他,控訴他的無賴行徑。
陸沉捏著她的下巴,趁她不備又低頭偷襲了一口,也不在乎自己打自己臉,漾著笑意痞氣兮兮道:“我琢磨了半天,還是覺得用自己一貫的方法比較實在。所以,你只能乖乖接招。”
姚佳音從來沒見過這麼無禮又霸道的人,簡直就是個土匪,骨子裏的倔強也全部翻了出來,冷著聲道:“陸二爺未免太自大,我就算沒爹沒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