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怨怨地靠過來,“關關,她勾引你男人,你不吃醋麼?”
關雎只是輕瞟了他一眼,低頭收拾著櫃子上的藥渣,正當岑息灰心喪氣的時候,卻聽她道:“我給她摻了巴豆。”
岑息一愣,抵在她肩上,笑得胸腔直震。
“不怕她找回來,砸了咱家招牌?”
關雎胸有成竹,“她一個人說了不算。”
岑息想到醫館每天來的那些老頭老太太都把她當親閨女,又忍不住笑,罷了慨然一歎,盯著關雎一如既往冷豔的面龐,忽然想起老闆娘的那番話,眸光明明滅滅,倏然扣住她的後頸吻了下去。長舌撬開虛合的牙關,一路掠奪,直抵喉間。
關雎任他索取了一陣,覺得不舒服了才捶了他幾下,夾在兩人中間的小姑娘也哼唧一聲以示不滿。
岑息撤出舌頭,舔著她水亮的粉唇,胸中忽然就釋然了。
關關雖然冷面話少,從未有過甜言蜜語,可卻任他進入她的領地,一步步佔據。她給了他家和兒女,讓他晦暗飄零的人生得以重見陽光,他還有什麼可求呢?
“想什麼呢?走了。”關雎怕他一會又莫名發情,催他趕緊關門。
岑息蹭了蹭她的臉蛋,道:“我在想,關關若主動邁出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我一定毫不猶豫飛撲過去。”
關雎撐著傘,邁入綿綿細雨中。柔白的裙擺如煙如霧,又似山巔盛放的雪蓮,她淺淺回眸,彎起眼角,“你已經撲過來了,再撲就過頭了。”
岑息晃了下神,漆黑如夜空的眸間綴上星辰,璀璨異常。他邁開步子,走入關雎撐的傘下,天地間的風雨終被隔絕於外。
(這一篇終於憋完了,再等等我,等我回來開民國(*^▽^*)小城故事的腦洞還有好多個,以後還會陸續放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