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唱曲,酒水伺候。
岑息倚在窗邊,看她目不斜視打量著那些女子,心生一股猶疑。難道關關喜歡女人?不應該啊……
岑息兀自胡思亂想,那廂關雎聽到樓下一片吆喝,起身朝著小窗格看了看,粉唇微張,驚訝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岑息走過去,看見樓下圓臺上快脫光了的舞娘,手一抬遮上了她的眼睛。
關雎仰著頭,道:“我不跟你搶。”
岑息愣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輕笑不已,“酒色財氣,關關是想一一考驗我麼?”岑息略微低頭,低沉的聲音傳入她耳朵,“便是那帝王三千粉黛,也入不了我眼,我此生只為你折腰。”
本來是深情的告白,全被關雎的一本正經破壞了,“皇上盛寵珍妃娘娘,哪來的三千粉黛?”
岑息狠得咬牙,低頭便攫住了她的唇。
幾個女子見癡纏在一起的兩個人,面面相覷之後,識趣地抱琴退出去了。方一閉門,就聽到裏面低喘之聲。這裏面唱曲兒的大多是清倌,不免掩面露羞,道:“怎麼、怎麼來這種地方做這種事!“
那老練的斜斜一瞥,滿目風情,“這種地方不就是做這種事的。男歡女愛,還分什麼場合,只不過我們是錢色交易,人家是鴛鴦交頸!”
老鴇見他們出來,正欲呵斥,聽到裏面的動靜,也不覺老臉上一陣尷尬,“這有錢人真會玩!”老鴇暗暗琢磨,要不要再擴展一下“夫妻情趣”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