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

扯這些沒意義的事情,撿回方才的話題:“一劍穿心的人尚能救活,何況是活人。”

    大概天賦之人都喜歡挑戰“不可能”,也討厭別人質疑他們的能力,清楚這一點後,岑息也不攔她,甚至期盼她留在這裏醫個十年八年的。

    殺手視人命如草芥,必然不是幾丸藥下去就能扭轉的,首要的是建立他們與另一生命不可割捨的關係。

    岑息矯關雎之意,弄了許多活物回來。一時間,主殿裏狗叫鳥鳴,像活禽市場,好不熱鬧。

    岑息讓下屬一人領一只回去,特意交代“好好養”。一眾下屬木然的臉上,兩條眉毛都擰成了疙瘩,卻還是乖覺地領走了。

    關雎默默扭頭看向發號施令的岑息,岑息頓了一下,笑道:“我養你。”

    關雎面無表情,這是把她當畜生的意思?

    岑息知她會錯意,略顯無奈地站起身,從底下隨手撈了只豬玀。那小豬玀被岑息卡在手臂間,不舒服得直哼唧,岑息兩手一拎它的前蹄,沒耐心道:“再叫直接烤了你。”岑息盯了兩眼小豬玀烏溜溜的小眼兒,轉而朝關雎央求,“關關,我是例外,不需要跟他們一樣啊。”

    關雎直接丟給他一句:“以身作則。”

    雖然岑息不清楚為何茫茫萌寵裏面混進一只豬,但是覺得豬就是養肥待宰,省事得很,未想這只豬比狗還黏人,一頓不給吃就哼哼唧唧直叫,擾得他春夢都沒了,腦子裏全是豬叫聲。若不是為討關雎歡心,早將它烤了一百八十回了。

    “你是豬麼,就知道吃!”岑息看著面前“餓豬撲食”,嫌棄不已。

    關雎聽到他的話,美眸悠悠一瞥,帶著無盡的嘲諷。岑息訕訕地收回揪著豬耳朵的手,越想越覺得自己挺可笑,尤其看見關雎悠閒品茗的樣子,更是滿肚子委屈,“關關,你是故意的。”

    “豬是你自己挑的,關我何事?”

    岑息卻認定,她心裏一定笑翻了,笑他指著一只豬罵豬!

    小豬玀吃完食,滿足地吧唧著嘴,搖搖晃晃蹭到關雎腳邊,聞著美人香直拱。

    岑息沒好氣,伸腳將它撥到一邊。

    吃他的飯,還敢碰他的人,真是太不要豬臉了!

    小豬玀越戰越勇,直接滾到了關雎裙子底下,只露出一截鼻子,朝著岑息直哼,打死不出來的架勢。

    岑息蹲下身去拽它,無意撥開關雎的裙邊,看著並在一起的一對小巧足尖,心癢難耐,手一拐便握了上去。

    足尖驀然一緊,讓關雎禁不住顫了一下,手裏的茶傾了半盞,略帶惱意地往回抽。

    “鬆手!”

    怎奈這個人非但不鬆手,還沿著她的腳背往上爬,一徑握住她的腳踝,呼吸亦變得有些急促,貼著她腳背的掌心,燙得嚇人。

    關雎不由想起那迷亂的一夜,他身體的溫度也是這般灼人,登時眼睫輕顫,倉皇掩住了眸色。

    “啪嗒”一下輕響,粉白的絲緞繡鞋落到一邊,素白的羅襪半褪,擁著白嫩的腳尖,玉雪可愛。岑息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驀然低頭,在腳背上落下一個輕吻,仿佛膜拜一般,停了片刻才起身,然後將繡鞋完好地穿回了她的腳上。

    關雎的腳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熱,他卻已恢復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心裏頓時有些看不透他了。

    殊不知,岑息也忍得辛苦,唯有在夜深人靜之時,拿出枕頭底下壓的粉荷小肚兜,幻想著那具玲瓏嬌軀,自己紓解。大概是憋得太久,今日又差點失控,岑息看著已經濕噠噠肚兜,和胯間怎麼也消不下去的欲望,有些煩躁地罵了幾句,去隔間沖了幾桶涼水,仍舊澆不滅飛竄的欲火。

    “嘖,真是中了邪了,我幹嘛要忍?”岑息乖戾的脾氣一上來,竟有些不管不顧,拎著他偷來的小肚兜,土匪一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