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好奇道:“這是什麼?”
“戴著不准摘下來。”連祈將她按進被窩,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心裏缺失的那一角,此刻才膨脹起來,佔據得滿滿當當。
舞兒從他胸前拱出頭來,奇怪又納悶地看著他,“男人跟女人睡覺也是這麼睡的?”
連祈一聽,心裏那點溫馨被驅了個乾淨,滿腔旖旎眼看就要翻上來,急忙打住,有些氣急敗壞地拍了她一巴掌,“想什麼呢小流氓!”
“爺想什麼我就想什麼唄。”
連祈覺得這覺睡不下去了,連人帶被一裹,把人送回了床上,拉實了帳子。
“自己睡!”
舞兒從床帳裏探出頭來,嘟著嘴道:“爺你忍得不難受啊?”
連祈身軀一僵,回頭惡狠狠地磨牙,“睡你的!”
舞兒嘟囔了一聲,退了回去。
連祈低頭看著自己腫起來的褲襠,苦笑不已。看著床帳裏那個罪魁禍首,又十分無奈。他如何不想隨心所欲,可兩個人總歸需要相處的過程。舞兒自跟他來到天極樓,身旁也無年齡相當的同性,男女之事大抵也是從花姑那裏一知半解,若他來真的,指不定把這丫頭嚇傻了。
“傻不愣登的。”連祈搖了搖頭,外衣也沒穿,躲到隔壁自己動手解決去了。
(這兩天覺得恍恍惚惚的,不知道怎麼寫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