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手指,瞪著大眼道:“爺才沒長進!還是這麼幼稚!”
“我幼稚?”連祈有點不可置信,看她揚著小下巴嘟著嘴唇的樣兒,上去揪了把跳到三尺開外,“就幼稚了怎麼著吧!”
舞兒惱得站起身就去追他,被草根一絆,差點摔個嘴啃泥。連祈趕忙跨了回去給她墊了底。
舞兒坐起來,照著他胸膛一頓捶,見他忽而繃著臉不說話了,以為自己手勁太重了,有些呐呐道:“我、我打疼你了?”
連祈的身體有些僵硬,慌忙翻了個身,將舞兒從自己腰間放到一邊,曲起腿呼了兩口氣。
舞兒有些著急,伸手欲去探他胸膛,被他扣住了手腕。
“沒事,我們回去吧,我也想吃玫瑰花糕了。”
舞兒聞言笑了起來,“爺不是不喜歡有關花的東西。”
“你做的我不就喜歡了。”他每天泡的都是花瓣澡,他又何時拒絕過。
一路上,連祈總是超前舞兒一步,快到屋子時,幾乎是三步並兩步跨了進去。
“怪怪的……”舞兒咕噥一句,將東西放好,拾掇著再做一份糕點。
不多時,屋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舞兒拍拍手上的麵粉,敲了敲門,“我還沒燒熱水,你小心著涼。”
過了一小會,屋裏才響起連祈的聲音,悶悶的,有些沙啞,“不礙事。”
“大白天的也要洗,爺可真夠臭美的!”舞兒哼了哼,返回小灶前。
屋裏,連祈泡在冷水桶裏,腿間勃發的欲望探出水面,燙得發紅,亦脹得發疼,怎麼也消解不下去。
連祈有些懊惱地拍了下水面,兀自氣悶了半晌,認命地探下手去,握住自己的欲望擠壓、擼動。
又過了一陣,舞兒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連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悶哼幾聲,終於到了高潮。依然蒙著欲色的眼神,定在浴桶邊緣濺射的白濁上,整個人有些發愣。
“爺?你洗完了沒?”
聽到舞兒的催促,連祈起身出了浴桶,將周圍清理乾淨,穿了寬大的黑色衣袍出來。
舞兒端著一碟糕點,不滿地數落:“冷水也洗這麼長時間,小心得老寒腿!”
連祈拈了一塊糕點,倚在門框上細細品著。狹長的眼眸鎖著舞兒,看著她嘴唇一張一合,小臉兒紅潤的樣子,口中的糕點就像沾了蜜,越嚼越覺得甜。
“好吃嗎?”舞兒滿含期待地看著他。
連祈沒說話,總之一塊接一塊,將一盤子糕點全解決了。
舞兒高興之餘,又覺得哪里不對。這人自從回來就像丟了魂一樣,話也不說幾句,就杵在一旁看她,時不時歎一聲。
舞兒忍不住問:“爺,你有心事?”
連祈換了只手撐著下巴,又歎了一聲。
“……”舞兒不由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額頭。
連祈道:“我確實有心事。”
“……那跟我說說?”
“秘密,不能跟你說。”
舞兒翻了個白眼,由他犯病去了。
夜間安睡的時候,舞兒還聽到他在對面翻來覆去的,跟烙烙餅似的,頓時也睡不著了。下地點了個燈,站到了連祈床頭,陰著臉瞪著他。
“你是不是又要尋思著讓我去哪兒了?”
面對舞兒突如其來的質問,連祈有些發懵,有些不自在地攏過被子掩著自己怒張的下身,滿眼不明。
不等連祈說話,舞兒將燈盞砰地一下放在旁邊桌上,拔高聲兒道:“連祈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哪兒也不去!就賴著你!想讓我走,門兒都沒有!”說完一口吹熄了燈,啪嗒啪嗒走回自己床前,倒頭裹上了被子。
連祈對著黑黢黢一片,被窩裏的欲望還脹得難受,被連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