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
連祈卻有些熱得冒煙,趁著舞兒還在鏡前,嘩啦一下從浴桶裏出來,裹上了袍子。連祈也由此意識到,舞兒已經是大姑娘了,這些年一直跟在他身邊,男女有別的意識都淡泊了。就連舞兒來葵水的時候,都是他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給講的,他這個“爹”當得也夠辛苦。
“以後這些事我自己來,你就不用伺候了。”
舞兒擰過頭,看了他一眼,問:“又怎麼了?”
“男女授受不親。”連祈系好衣袍的帶子,面無表情。
舞兒似乎瞭解了什麼,笑了一聲,道:“那有什麼,我又不是沒見過。”
連祈一聽,這不得了了,眉毛都豎了起來,“你去看誰了?”
“花姑那裏成天都是脫光了的人,我看著跟豬肉也沒什麼區別。”
舞兒說的花姑,是天極樓裏管刑堂的,她那裏……連祈想起來,臉色也沒放鬆,叮囑道:“花姑那裏也少去,都是半死不活的人,你看了還能吃得下飯?”
“不想不就行了。”
“你倒是好心態。”連祈搖了搖頭,對她這種沒心眼,也不知該高興還是該苦惱。
晚間休息的時候,連祈看著榻對面那張秀床,那股怪異的感覺又升了上來,暗想改日是不是也該再分出個房間來。
舞兒穿著單薄的褻衣,趴在床上擺弄著連祈帶給她的一些小玩意,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一抹嫩色。
連祈撇開頭,面朝裏躺著,心緒有些莫名躁動。
舞兒犯了困,叫了一聲,連祈抬手打滅了桌上的燈,屋裏頓時陷入一片黑暗。連祈重新翻過身來,黑暗中的眼神似燃著一簇火苗,跳動閃爍,便是什麼都看不見,也依然能描繪出對面那具玲瓏的身體。
這一夜,連祈翻來覆去,睡得不甚踏實。翌日一早,摸到濕乎乎的褲襠,連祈淡然的臉色終於裂了,白了紅,紅了又黑,覺得自己是真的瘋了……
(才發現popo居然吞了我好幾條評論,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