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

有助力的人。此番與我和談不成,下一步他們應該會斬草除根了,等他們傾巢而出,我們再收網便是。”

    “收網?我們?”丁大膽指著自己的鼻尖,滿臉不可置信,“連爺,我們可一共就仨人啊!”加上舞姑娘也才四個,何況舞姑娘還是個弱質女流……

    連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悠哉往前走著,卻並不是別莊的方向。

    丁大膽一臉糾結地跟了上去,心裏連後事都想好怎麼交代了。

    那廂,丁卯不出所料,待連祈一走,滿臉猙獰之色,開始籌謀如何斬草除根。

    有人不免顧慮:“連祈能將賭坊經營成如今樣子,實力不容小覷。此計……怕是不好施行。”

    丁卯不屑地啐了一口,道:“憑他是誰,暗箭也難防。”丁卯翻著剛從各個商鋪分回來的紅利,臉上的笑意不由擴散,“有錢能使鬼推磨,我雇兩個天極樓的人,殺連祈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便是殺不成,也不至於敗露行跡。”

    “可是,有傳言天極樓自從換了首領,已不接手殺人的買賣。”

    “專養殺手的地方不做殺人買賣?”丁卯不由皺眉,只覺得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消息可屬實?”

    “傳言居多,具體不知。”

    “先帶銀子去探探虛實,如若不做再找別家便是,江湖浩大,也不缺一個天極樓。”

    舞兒睡飽喝足,沒看見連祈也不問,倒是忠心耿耿守在門外的丁二虎自動打了報告。

    舞兒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丁二虎有些發蒙地撓著脖子,又看她抱著一堆床單被罩去洗,更納悶了。他哥成天跟他說,舞姑娘是連爺心尖上的人,怎麼這些事還用的著親力親為?說來也奇怪,無論是錦陽還是這裏的莊子,出了大廚和幾個應門跑腿的小廝,連個丫鬟都沒有,連爺還真是……不重女色。

    丁二虎勉強得出這麼個偽結論,見舞兒去井邊打水,忙擼起袖子上前,“舞姑娘放著!我來我來!”

    舞兒笑笑,坐到小凳子上將要洗的放盆裏,丁二虎打滿水,糾結了一下欲代勞,舞兒擺擺手道:“他有毛病,你若給他洗了,回頭還得扔。”

    “……”丁二虎聞言,默默地收回了手。此前在路上,他確實也領教過了,連爺是個嫌棄起來連自己都嫌棄的龜毛……

    沒事幹,丁二虎只能跟牆邊那只天天來蹭吃蹭喝的流浪貓一塊曬太陽。春日的陽光並不炙熱,灑在身上正是愜意。丁二虎迷瞪著眼,跟腳邊的貓一同張嘴打了個哈欠,肩頭驀然被人一拎,一記激靈散去了渾身睡意。

    “哥你幹啥?!”丁二虎甩了甩胳膊,被人這麼咯噔一嚇挺惱火。

    丁大膽瞪著他,朝對面努了努下巴。丁二虎一瞧,見連祈已經回來了,正黏糊著,於是識趣地讓丁大膽給拎走了。

    “不是說這些事不用做了麼。”連祈說著已經挽起袖子,將舞兒洗好的被單晾到竹竿上,觸到舞兒帶著涼意的手,反手握住,“回頭再雇幾個人。”

    舞兒笑盈盈道:“給人洗了你又嫌這嫌那,賺的錢你怕是買床單都要買窮。”

    連祈亦笑,摟著她纖細的腰肢,下巴擱在她頸側輕嗅,道:“舞兒先幫我躺上去滾兩滾我就不嫌棄了。”

    舞兒抿著小嘴嗔了一句“毛病”,歪頭碰了碰他,問道:“賭坊的事辦妥了?”

    連祈眯著眼說:“妥了。”

    舞兒便沒再多問,順勢趴在竹竿上,將嬌豔的小臉朝著暖融融的太陽,夥同連祈一起眯起了眼。

    (上班了,猴不開心 ̄へ ̄但是我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只有上班的時候才能寫出來東西,人果然還是不能鹹魚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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