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程

吃著豆腐,一邊叫著,奈何舞兒只是囈語一句,全沒有清醒的跡象。連祈一個折騰許久,覺得沒回應怪無趣的,不滿足地歎了口氣,拉著纖細的小手草草解決了一下欲望,在輾轉中睡去。

    翌日一早天放晴,連祈的臉色依舊沉著,隱隱帶了絲幽怨。丁家兩兄弟只顧縮頭趕車,生怕一個不小心點炸了這尊彌勒佛。

    不日抵達洛陽,連祈直接住進了之前置辦的別莊,還未與分號那邊的人接洽,就有人自發上門了。

    連祈笑了笑,同舞兒道:“看來我們一進城就成了甕中鱉了。”

    舞兒見他還有心情說笑,就知道這事他自有成算,便不甚擔心,“那今晚這鴻門宴爺是要去了?”

    連祈摸著下巴,想了想道:“有點懶得去。”幾夜沒吃上肉,他現在是身心懶怠,真沒那個心情。

    舞兒知道他又沒個正經,將他從榻上拉起來拾掇,“早些解決了這兒的事情我們早些回家!”

    連祈聽著“回家”這個詞格外地熨帖,雖是懶洋洋的,也任舞兒拉著換了衣服去赴宴。

    這分號掌櫃丁卯大概還想著說服連祈入夥其他生意,所以說是為連祈接風洗塵,依舊邀了不少之前入夥的洛陽商賈,亦不乏官府之人,這與連祈歷來的想法相悖不說,還有種當面叫板的意味。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連祈彌勒佛一般端著笑臉,對於丁卯在自己耳邊的大力鼓吹,不拒絕也不接受。

    丁卯覺得連祈是個硬骨頭,一時半會啃不下,敬過酒坐到一側,吆喝著舞姬出來助興。

    此處時有西域商客往來,舞姬都帶了種異域風情。藍色的薄紗舞裙綴著小巧的銀鈴,舞動間清脆悅耳,遮著面紗的臉添了一絲神秘,外露的妖嬈腰肢卻又如此惑人,引得一幫大老爺們瞪眼直呼。

    舞兒見連祈的眼神也放在舞姬身上,撇撇嘴嘀咕:“除了扭腰就是撅屁股,有什麼好看的……”

    連祈輕笑著收回視線,溢滿星光的眸子直視著舞兒,一只手摟著她的腰肢摸了摸,帶絲憧憬道:“是不怎麼好看,舞兒若跳舞,定是極美的。”那柔軟的小腰肢,他可是愛得緊。

    舞兒哼了一聲:“我可不會跳,爺要看就看個夠去!”

    交杯奉承之聲讓舞兒覺得有些厭煩,眼神兒一瞥,起身離了廳堂。

    連祈搓了下手指,想著那小腰的柔軟,有些遺憾地歎了聲。今日本來是他的生辰,這趕了幾日路,也不知舞兒是不是忘了,竟絲毫沒提,說不失落是假的。往常舞兒都是悄悄地準備,不知這次……

    連祈兀自走神想著,最後也不耐呆在這地方了,起身告辭。

    丁卯猶疑一陣,自是未敢阻攔,自與一眾官僚談得火熱。

    連祈出了大門,卻見丁大膽一個人守在車旁,不由皺起了眉。

    丁大膽忙道:“舞姑娘方才有些氣衝衝的出來,先叫二虎送她回去了!”

    “醋勁兒越發大了。”連祈輕聲一笑,躍上馬車,往別莊趕了回去。

    (快過年了忙成狗了!)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