⑦連雲賭坊

素食者,想來就虧得很!

    舞兒盯著桌上葷素分明的菜色,有些氣哼哼地夾了一筷子東坡肉,剛一近鼻端就覺得一股腥膻味,壓根下不了嘴。

    連祈見狀,撩著袍子坐到桌前,笑道:“怎麼我的舞兒又想吃肉了?”

    什麼叫又想……舞兒夾著那一筷子肉,有些遺憾地端詳了一陣,放到他碗裏,“才不稀罕你的肉!”

    連祈聽見這話,略一挑眉,眼裏的笑意深了一分。

    飯間,舞兒問起那丁二虎犯了規矩的事,頗有些奇怪,“這次怎麼這麼好說話,還叫人留著?”

    連祈不停筷,一本正經道:“懶得管。”

    舞兒嚼著根豆角,緩緩點頭。她差點忘了,這尊彌勒佛已經懶出了境界,有時候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懶得偏一下頭。

    “你知道的,男人嘛,總有那麼三十幾天不愛管那閒事。”連祈擰過頭來正視她,忽然一下湊近,咬掉她唇外半截豆角,回味地細嚼著。

    舞兒眼也沒眨,對他這種行為習以為常,蠕動著粉唇將剩下半截菜咽回自己肚裏。翻著眼想,這要遇到閏月,一個月到頭不是都不用管了。

    “味道不錯。”

    舞兒覷了他一眼,又夾了一筷子豆角給他放碗裏,未想連祈卻不甚滿足道:“你喂我。”

    “懶死你算了。”舞兒嘀咕了一句,重新加起來往他嘴邊送。

    連祈依舊不滿意,盯著她粉嘟嘟的嘴巴,意圖明顯,“要你嘴巴喂。”

    舞兒對他光天化日耍流氓的行徑報以一記白眼,自顧自地吃起來。連祈故技重施,湊到她唇邊一口下去,無賴地貼著舔了舔,才一臉饜足地退開。

    一頓飯吃得灑了滿桌子,最後在舞兒憤憤的眼神控訴下告終。

    連祈吃過飯就歪回了榻上,舞兒見狀忍不住犯嘀咕,這人平日吃了睡睡了吃,能坐著就不站著,偏生不該長的肉半點不長,掐他都嫌手疼,也不知道怎麼長的……

    連祈聽到她的嘟囔,懶洋洋的聲音裏全是不正經:“晚上動沒動你又不是不知道。”

    舞兒默了默,把懷裏剛收回來的衣服兜頭朝他扔了過去。

    連祈揀出來混在自己衣物裏的輕薄肚兜,掛在修長的指間揉搓,感慨道:“舞兒長得真快。”

    對於他的沒羞沒躁,舞兒都沒放在眼裏,嬌嬌媚媚地伏到他胸前道:“那得多虧了爺。”話落抽走了自己的肚兜,旋身要離開。

    連祈一把將她拽過來,攬著不盈一握的腰肢輕撫,見她還掙扎著不安分,在她挺翹的臀部拍了一下,“亂動什麼!蹭得人一身火!”

    舞兒輕叫一聲,嘟著嘴道:“我就是不動,爺不還是色心不改!”

    連祈就喜歡她這實誠,被戳穿臉色也沒變,觍著臉笑:“知我者莫若舞兒。”說著兩只手就沿著腰肢上移,直攻舞兒鼓鼓囊囊的胸前。

    正待天雷勾地火之時,門外有小廝來報,別地分號有信傳來,只能偃旗息鼓。

    舞兒起身,笑嘻嘻地按了下連祈已然撐起的褲襠,翩躚離去。

    連祈深吸了幾口氣,燥熱得渾身都要冒火星子,靜坐了片刻才出了房門。

    連雲賭坊遍佈其他地方的分號,連祈不可能盡收眼底,通常都是栽培可信之人過去監管,但終究相隔兩地,不能事事俱到。這不洛陽分號近日就出了岔子,因有人想多盈利,私自入股當地一些糧布生意,引起一些本地豪紳不滿,日日針尖對麥芒,鬧到官府好幾次。

    連祈一直以來都嚴謹賭坊另謀財路,尤其不可因賭債之事與官府牽連,只圖賺個你情我願的省事錢。

    “看來這新上掌櫃是個經世之才啊,我這小廟怕是不夠他施展。”

    錦陽幾個總管事,見連祈溫潤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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